走失的郡主回来了 第3节(3 / 8)
等到哥哥,先等到了杜舒兰的贴身婢女秀芽进屋来送帖:“是闫家的琴帖,还附了一盒珠,说是闫二娘输给咱们六娘的呢。”
窦云有些得意地站起身,将帖子收了,又从秀芽手里拿过黑沉沉的小匣子,打开来拨弄里面满当当的拇指盖大小的珠子,笑嘻嘻地说:“二娘愿赌服输,果真将珍珠送来了!”
杜舒兰觉得奇怪:“闫老太师的琴会你总装病不肯去。他做过先太子的老师,奉都城里谁不卖他这个面子?原本还能叫多你见一见人。听说今年萧通也会去,他母亲对你向来喜爱,偏偏你眼珠子长在头顶上。”如今储君之位未定,二皇子这两年屡屡得圣上夸赞,是极有希望入主东宫的人选。闫秉文与二皇子一支走得近,又与陛下的养母文娥太妃是同门师兄妹,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了,想巴结他的人不计其数。窦家要不是有个长公主媳妇,挤都挤不进去。
窦云将匣子搁在一边,一抬下巴:“谁说我这次不去?”
杜舒兰先是一怔,马上笑了起来,揶揄说:“你最近是怎么了?仿佛从前那个不是你一样!”
过去窦云是想嫁给谢述才会刻意与闫家人保持距离。但她也不想得罪闫家的几位郎君娘子,只好对外谎称自己一到这个时节身上常有些不适。闫老太师的孙子闫定泽与谢述从小就不对付,少年时还狠狠打过一架,闫定泽被谢述打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左臂都打折了,养了几个月才好。闫家人记了仇,一年一度的闫宅琴会从不给谢家送请帖。
如今谢家落魄了,闫家暗地里痛快着呢。
谢述死了,还成了罪臣,不再是当年美誉满奉都,被称为天生将才的小将军了,窦云反而释然了,再想起他时都是他从前的种种不好,比如冷漠,比如不解风情。反正谢述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她又岂会在一颗死树上吊死。闫二娘拉她看热闹时,她非但不同情谢家人,隐隐还有点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第6章 郭素 这个郭素在窦家地位尴尬,窦老夫……
窦云和母亲向来无话不说,她脸颊飞红,诚实道:“我是去见胡王升的。”
“胡王升?”杜舒兰猛地提高了嗓音,不赞同地皱着眉,“奉都城里好儿郎多得是,你怎么也看中了他?“
提起之前的事她还心有余悸:“上次你二伯母发疯你没瞧见啊!亲闺女她都指着鼻子骂,凭你还敢招惹胡王升?”
光论起胡王升这个人,要以审视女婿的眼光看,杜舒兰当然挑不出半分不是来。就算她宠女儿,也不得不说,以窦云的身份嫁去胡家那可真是高攀了。
虽然胡王升上面还有个兄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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