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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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角落里发呆。

“什么情况啊这是?”

他眼睛肿得像个包子,我以为他伤心过度哭的,结果仔细一看是蜂毒过敏,被蜇了。

“小子,你上哪儿学狗熊掏人家蜜蜂窝了?”

他苦着脸一指:“后面那家,姓牛的,院子里的槐树下有个大蜂窝,我昨晚上打烊了之后嗓子疼,琢磨着去掏点蜂王浆冲水喝,喏,就成这样了。”

他又一拍大腿,唱做俱佳:“幸好老子去了,不然就被那三个王八蛋一锅熟在里面了,跟没卖完的那半锅手撕牛肉一样一样的啊!”

我顿时放心了不少,这位朋友眼下都心怀手撕牛肉,证明还能受得了打击。

他表示同意:“我还行,不知道老板挺不挺得住。”

“到底怎么回事,木三这个笨厨子走的时候灶台没熄火吗?”

“昨晚那三个干的。”

“你确定?”

约伯点点头:“摄像头拍到了。”

我这才吓了一跳,多少年了,我怎么不知道十号酒馆最近装了摄像头:“是不是在洗手间?赶紧说!”

他摇摇头,嘴巴朝烟墩路的对面努了努:“那儿,一个偷窥犯装的,有漂亮姑娘来就逮个正着,后来被抓了,我也没跟当局举报。”

他指的地方是烟墩路十三号,五星级公厕,是这一区流浪汉和出租车司机的天赐宝地。我的妈,约伯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些个什么!

现在不是追究约伯私德问题的时候,我们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话说,那个大卫·迪,这是惹了谁啊?”

这问题我们答不了,报警也不对,我没话找话,开始向约伯汇报医疗进度:“最直接致命的过量毒素已经被清除了,暂时不会死翘翘,其他的比较棘手,有一系列的连锁相互作用,我得慢慢来。”

“多久能把他弄好?”

“再保守估计也得三个月吧。”

“三个月后我们才能收钱?”

“呃,理论上是,不过,其实住院也要交押金和预备金的嘛!”

约伯立马跳起来,一拍大腿:“那赶紧的,收了钱踢他滚蛋!”

得到制度的支持,我们俩一下来劲了,赶紧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家赶,跟劫匪一样,杀进去就嚷嚷着找大卫要钱。

他那会儿躺着,药剂滴了三分之一了,正昏昏欲睡,被我们吓了一跳,支起半个身子来。约伯自来熟地跟他打招呼:“嗨,你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加了一个词以精确说明:“之一,之一。他有动机,我有能力。”

大卫笑了,他年轻时想必是十分英俊的男人:“我倒是,啧啧,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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