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4 / 6)
到底结了什么通天的怨恨,以至于要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隔着四散的香灰,李赫南冷冷看了那个方向一眼,拉着黎嘉庚大步朝外间走去。
黎嘉庚的手心又凉又湿,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也许已经掺合在一起,他的身体也抖得厉害,可能是疼的,但他仍不住小声询问李赫南:你被砸到了,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她有点
我没事,不要紧的。李赫南也不断小声安慰他。
我爸爸他,他
嘘先不提这些,我们到车上,先喝点水,我要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嗯。
迈出楼门,黎嘉庚终于镇静一些,天更黑了,小区里静悄悄的,有孩子的人家应该都已经睡下了。
李赫南把车内灯打开,从后备箱里拿出简易的应急医疗箱。
先冲洗一下伤口,会有点疼。伤口和他想象的一样,不多,但是深,而且半天没处理,凝结的破口里还沾了脏东西,不但要冲洗,还得用棉签把破口挑开。
小轱辘都不怕疼,我更不怕了。
李赫南忍不住轻笑:那是小轱辘不会说话,你怎么知道它不怕疼。
药用棉花吸满了双氧水沾下去,嘶黎嘉庚抽了口冷气,你说错了,小轱辘不怕疼不在于它会不会说话,在于它听不听懂话。
李赫南知道他是故意为了转移注意力随口胡扯,手下动作不停,嘴上随着跟他扯:为什么呢?
它要是能听懂,当你说会有点疼时就已经跑了啊嘶这哪是有点疼啊,这简直太疼了好吗?
伤口暴露时间太长了,马上就完事了,这是止痛的药膏,很神奇,抹上就不疼了。
是,真的好神奇啊,现代医学好伟大,谢谢大夫救了我。
行了你,好了,别沾水,别提东西,最好别用这只手,算你走运,没伤到肌群。李赫南松开手。
黎嘉庚这才去看自己的手,已经被白纱布包裹好,还打了个严谨的十字结。
嗯,就差一个唇印了,回去你给我印一个,我要杨树林530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黎嘉庚低下头,少顷,复又抬起:有烟吗?
不行,你现在不适合抽烟,你还很激动。
黎嘉庚苦笑:讲故事不配一根烟怎么讲得下去?
李赫南抬手抚上方向盘:说实话,我是怕你烟一叼上,又什么都往肚里咽了。
等你可以讲的时候再说,不急。
黎嘉庚盯着他的肩颈部位,声音低了一度:砸的是哪?给我看看吧。
回去再看,没什么大问题,冰敷一下就好。
嗯
黎嘉庚的父亲是在他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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