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4 / 6)
轱辘啊, 看在你爹把你翅膀治好的份上, 你就应一声呗!
小喜鹊仍深埋着头,黎嘉庚却敏感的一激灵:等等,你倒会捡便宜, 凭什么我是妈你就是爹?
李赫南: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怎么就明摆着了?就不兴在孩子面前给我点面子, 让我当爹?
李赫南忍着笑,正色道:轱辘多灵啊, 它一看就知道咱俩谁是爹, 这么灵的孩子, 你骗它, 不亏心?
我又不当着它的面啪啪啪,它怎么能知道哎?轱辘抬头了!它是不是喜欢轱辘这名字啊!
果然, 在他俩争着当爹的时候,小鸟居然悄没声的抬起了头, 还用圆溜溜的小豆眼盯着他俩看。
李赫南很不满意:不是钮钴禄.灰吗?怎么就变成轱辘了?
黎嘉庚拍板:大名钮钴禄.灰, 小名轱辘,就这么定了!
李赫南趁机一揽他的腰:嗯, 咱家听妈妈的。
我抽你嗷!
实践又证明,会叫的狗狗不咬人,喊着要抽对方的人最后只能被抽抽cha的抽。
抱着不能荼毒小动物的信念,黎嘉庚全程都捂着嘴。
被顶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时,有一瞬间黎嘉庚甚至怀疑玻璃上的龟裂状花纹也许原本没这么细碎,有道是,世上本没有路,踩的人多了才成了路,玻璃本不会碎,撞得狠了就成了龟裂纹。
顺势在里面洗了个澡,推门出来吓一跳:轱辘这鸟,骨骼清奇,不过一天功夫,吃饱睡足了,居然养出了八卦之心,黎嘉庚推开浴室门就看见小家伙稳稳的卧在门边,不知已经听了多久的墙角。
黎嘉庚第一反应是抓起架子上的毛巾丢给里面的李赫南:快挡上!谁知道我们轱辘是男孩女孩,以后还要嫁人呢。
李赫南老神在在的接住毛巾勉强挡了一下:放心吧,是公的。
黎嘉庚肃然起敬:怎么看出来的?他只知道公鸡看鸡冠,这喜鹊,毛都没长齐,怎么辨别?
李赫南严肃吐出俩字:蒙的。
轱辘真的很亲人,还绑着绷带就开始试探着这走走那看看,只是它这个临时的窝实在不妥,李赫南用的是喝汤的大瓷碗,对还不会扑腾的轱辘来说碗沿实在太高,进去了就出不来,出来了就进不去,但临时只能用它凑合,黎嘉庚便用一根长筷子固定架在碗口,假装树枝,这样轱辘可以站在上面纵观全局,也能直接落进碗里睡觉。
等一切收拾停当,他打开某宝,准备为轱辘挑一个舒服又大气的鸟窝。
网上还有卖这个的?李赫南觉得新鲜。
网上什么都有,黎嘉庚对着轱辘一阵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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