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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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东西,就是在殁烎的白得剔透的锁骨处有个粉色痕迹。

国师殁烎的脸上还带着可以掩盖他所有表情的珠帘面罩,“什么画?”

北堂鸿煊摇摇头,“国师不知道就算了,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国师……我的名字叫北堂鸿煊,是太子的嫡子。”本来打算转身就走的,没想到殁烎居然主动叫他。

“鸿煊……”殁烎幽幽开口。他果然做不到完全的无情。他走到北堂鸿煊的面前,用冰冷的手指抹去北堂鸿煊脸上的泪水,“以后我就叫你鸿煊,好吗?”

这句话一出口,胸口一阵碰击,北堂鸿煊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湿热的热水渗透进他薄薄的衣服里面,可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凉。

“小皇叔……”北堂鸿煊嘴巴动了几下,吐出几个他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字。

“你说什么?”

北堂鸿煊在他胸口磨蹭了几下,然后离开他的怀抱,笑着对他说:“没事了,谢谢国师大人。”

“如果你下次还有不开心可以过来找我。”

“好。我还要去上课呢,国师大人,我就先走了。”

“恩。”

北堂鸿煊一步三回头,就在快看不见那红色身影的时候,他开心的大喊了一句:“国师大人!”

殁烎回头一望,只见北堂鸿煊咧开嘴大笑,“您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非常好闻!”说完话就飞快的跑走。

味道?他身上有什么味道?他低头看了眼若无,“若无,我的身上有味道吗?”

回应他的只有‘汪汪汪’。

张烙打开门让殁烎进去,而若无留在了殿外,若无与张烙大眼瞪小眼,后面实在无趣了才扭扭头不理张烙。

“叩见陛下。”

“起来吧。”北堂傲越说完后就眼神示意给殁烎,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殁烎不为所动。

“朕的国师站着不累吗?”北堂傲越放下笔,走下上位,牵起殁烎的手,脸上的表情好像在告诉别人,他是在抚慰一个闹别扭的爱人,或者说是妃子更加恰当。

“陛下,于理不合。”

北堂傲越没有回应他,只是径自在御座边上放着的足足半米高花瓶里拿出一卷画轴,一点点的摊开在桌面上,他状似没有多好奇的随便瞥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全神贯注的盯住画上所画之物。

那幅画任谁看到都会震撼一把,恢弘的战争场面贯彻了整幅画,一具具残缺不全的肢体叠加着,就想是用尸体做成的墓碑一般,身后的背景是残垣断壁,在残垣断壁旁有一座精美的宫殿,宫殿的城门上几乎遍布了一道道鲜红的血液,还有些细长的肠子挂在凹凸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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