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5 / 7)
言,明白齐瀚是言实为一个书呆子的无端呓语,看来非为有人指使,悬起的心也就轻轻落了下来,遂说道:“嗯,我知道了。我定会择机将你的这番话转呈圣上,让圣上明白你的这番苦心。”
张说停顿一下,又厉言道:“齐舍人,你非言官,为何如此生事?我可以将你的话转呈圣上,然你自今日始,不许再对他人说王毛仲的不是。王毛仲手绾兵权,万一被你的言语激恼,由此酿出祸端,则为你的罪愆!”
齐瀚明白张说在威胁自己,其不卑不亢答道:“下官虽非言官,然圣上秉持太宗皇帝贞观精神,自开元之初就导人诤谏,则下官亦有上言的资格。请张令放心,下官此等言语除了向张令禀报之外,至多会书奏圣上,断不会向外人言语的。”
张说也听出了齐瀚言语的执拗,若张说不向圣上转呈言语,其会上书圣上的。
张说脸色阴沉,鼻中“哼”了一声,不再答理齐瀚。
张说与王毛仲交厚,其成为中书令及此后宦途,还是需要倚重王毛仲的。齐瀚明知他们这种干系,却在张说面前直斥王毛仲之过,且扯到谋逆的话题上,令张说恼怒异常。张说更往深里想,若王毛仲果然谋逆,那么得益者为谁?且王毛仲奴才出身,如今不过一武夫罢了,若皇上追究起来,张说肯定脱不开赞计划谋的嫌疑!
张说越往深里想,越觉得此事重大。他待齐瀚走后,无心处置政事,就在室内踱步,思索自己应该如何处置此事。
他首先想的是:皇帝若闻此言,他该是何种态度?事情很明显,张说务必将齐瀚言语原原本本向皇帝禀报清楚,否则齐瀚再上奏书,或者皇帝将齐瀚唤去当面问询,张说由于言语不实,如此就有欺君之罪。
张说足足在那里想了大半个时辰,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知道,王毛仲此次毫无危险,齐瀚却要接受贬官的命运。
此后的过程证实了张说的预测。
李隆基得闻张说转述齐瀚的言语,并未马上表态,当即问道:“张卿,你如何看此事?”
张说停顿一下,缓缓答道:“齐瀚心忧国家,事事替陛下着想,极具人臣之义。臣以为,陛下导人诤谏,由此蔚然成风,实为可喜,齐瀚敢责陛下重臣,其胆气可嘉。”
张说知道,若上来即责齐瀚之行,皇帝肯定知道自己与王毛仲的交情,如此就露出了嫌疑。他此前已经细细分析过皇帝的心路,就采用了欲抑先扬的说话方式。
“哦?如此说来,王毛仲果然有异心吗?”李隆基迭逢乱世,经拼杀斗智而成为皇帝,颇有识人之能。他知道,现在就是再借给王毛仲十个胆子,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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