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你的(2 / 4)
部都恢复到人体可以接受的痛苦之前,进入到了一种类似睡眠的状态中,可是睡眠不同的是,一个是被动的,另一个是主动的,也可以说人的这种自我保护,是由人的潜意识来控制的,明白了吗?”
时家树:“明白了。”
虽说仅仅只有一线的希望,但至少也是让时家树好受了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的植物人,总比脑死亡的植物人要好不是吗?
忽然,时家树又问:“那么,虽说只有5%的概率,但是却无法确定究竟是要十年,或是二十年,甚至是更久是吗?”
“恩,”医生轻轻的应了一声,甚至也有可能,根本就不会醒来:“多跟你妈妈她说说看,想要提高苏醒的概率,最好的方法就是跟她说话,
虽然吧,在大部分人的眼里,跟植物人说话,那就是对牛弹琴,可是吧,看似无用,其实是有用的,放任植物人不管和管,毫无疑问,必然是后者才会触发那概率。
这国内外啊,不管是哪个苏醒过来的植物人,都是跟医院的治疗和家人的陪伴去照顾息息相关的。”
时家树:“好,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临走前,医生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时家树:“对了,这是我名片,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打我上边的电话。”
时家树:“恩。”
然后,医生就走了。
收起名片,时家树搀扶着时音,来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担忧的看着时音,时家树:“姐,你还好吗?”
时音没有说话,埋头在时家树的怀里哭出了声。
时家树轻轻的拍着时音的背,没有多说什么。
一直以来,时家树从小到大就不是会安慰人的人。
这会,时音的心底对时必城已经满是恨意,恨到如果这会时必城站在她的面前,而她又有一把刀的话,她会直接一刀狠狠的插进他的心脏,替顾寻漫报仇。
然而,她的父亲,现在却不知去向。
时音紧紧的抓住时家树的大衣,声音气到颤抖:“爸他当初就应该跟姜一麦一起去死,他们就应该一起去死......”
为什么。
为什么他身边的男人都这样?
爸对妈这样。
肖扬对她这样。
家树对岑兮这样。
她们一心一意的爱都换来了什么?
......
好在岑兮后来也终于是把思绪给集中了,画着画着,又来了极好的感觉,于是,这一上午可以说是画的飞快,直接完成了新一话剩下的一半线稿,剩下的就是上色了。
活动了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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