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2 / 5)
的售卖人。
季苏谌一愣,沉吟片刻后的回答特别有祝昀说话的风格:所以是气急败坏,狗急跳墙了?
祝昀被他逗的噗嗤一乐,点了点头:可不就是。
流浪汉就是个炮灰,不用在乎他。季苏谌不痛不痒的扯了扯嘴角:就按照伤情而定,改判多久就多久好了。
祝昀不得不感慨,季苏谌真是个大方的人假如有人故意伤了他,不多告他两年他都不姓祝。先不说疼不疼,就是身上留疤这件事就足够让人闹心了。但是像他这么矫情的男人可能毕竟是少数,祝昀打量着季苏谌的神色,觉得后者完全就没把这伤口当回事儿。
直到某年某月的某个深夜,祝昀咬着季苏谌肩膀的时候就被这道疤寒碜到了,微微亲了亲心疼的说:啧,白瞎宝贝你这一身细皮嫩肉了,多不美观。
季苏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低声说出一个让祝昀觉得不可理喻的一句话:恰恰相反,我很喜欢。
啊?你脑子坏掉了?
嗯,真的喜欢。季苏谌低头咬住他的下嘴唇,含含糊糊的说:这疤是因为保护你弄的,英雄的勋章啊。
祝昀心中一动,觉得自己仿佛养了一只又粘人又会的小奶狗,简直让他时时刻刻都有种被季苏谌口中的金句淹没的甜蜜,麻痹的人心口发麻,只能以轻抚狗头的方式来给季苏谌一颗糖吃还得被反口咬住指尖。
然而这道疤引起的没羞没臊的故事都是后话了。
眼下祝昀对于给季苏谌造成的疤痕还很是内疚,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他上班的时候就不住的让李秘书调查着祛疤产品,李秘书一天被他呼唤N遍,忙活的额角冒汗,这次进来的时候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焦急:祝总,吴晨光他又来了!
又来了?今天这都第几次了?祝昀冷笑一声:撵走,都说了不见。
不行啊,祝总。李秘书满脸都是大写的焦躁二字,小声说着:吴晨光带着他老婆儿子在外面哭,还自带媒体记者,说咱们公司逼他进死路。
胳膊难道还能拧过大腿么?祝昀不以为然,淡淡的说:你下去告诉他,假如今天有任何的信息流露到媒体上,那刘平的事儿就没这么简单解决了。
李秘书一愣:刘平是谁?
你不用管,就这么转告给吴晨光就行。
李秘书一头雾水的去了,然后她诧异的发现本来不依不饶像是市井无赖的吴晨光,在听到刘平两个字之后登时脸色苍白,失魂落魄似的不停念叨着:他、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吴晨光那个打扮的珠光宝气一点也不知道卖惨的老婆都被他吓到了,愣愣的问:老公,他是谁啊?
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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