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2 / 5)
心到现在都不明白的一件事是,夏明懿非但没有将他们的丑事宣扬出去,反而居然答应婚事照常进行,令她困惑不已,哪怕后来嫁给他主动问起过此事,夏明懿也闭口不提原因。
不止是陈兰心,楚宴也是感到相当奇怪。夏明懿这么要脸面的一个人,究竟为何不追究二人之责,却一反常态同意下来?
你为何这么做?你明明可以有其它选择,为什么要答应这门亲事?楚宴忍不住问道。
夏明懿回道:因为,局势所逼。
楚宴迷惑道:局势所逼?
夏明懿道:不错,我自知根本不爱陈兰心,也不会爱上其她任何女人,当时母妃催得紧,想来也是,迟早都要成家立室,正好她怀了身孕,此事我便默认了又何妨,全当给外面人看,也算给母妃一个交代,让她老人家安心。
楚宴听到这里,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的言外之意是,你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是吗?说到这里,竟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心情有些愉悦。
夏明懿没正面回答,但没有否认已经算是默认了。
楚宴一阵欣喜,手放在他肩膀上,宽慰起他道:我知道了。你安心等着吧,陈兰心那里,我会去搞定。
夏明懿一副担忧地看着他道:你不要胡来。
楚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为难她。反倒是,我是在成人之美。
他平时虽不大正经,但在大是大非上做事还是比较靠谱,这一点,夏明懿对他信任,便也不再多问。
风平浪静了不过两个月,十月初七,楚宴夜观天象,天狼星东移,□□之祸,当避。
想起先前种种凶险,楚宴不由心中有些忐忑。虽然这些天来夏明懿身边已经安插了许多暗卫,时刻保持警惕,不敢掉以轻心,但幕后黑手一日不现身,就一日不能安宁。
就在楚宴命人调查刺客一事,突然有了些许眉目之时,这一日,一场大雪过后的相府内,清水湖畔,一片肃静的银白。楚宴穿着一身紫色的貂裘,手持长剑站在湖边,面色淡然,远远望去,衣衫华贵,面容俊美,他的眼神十分沉静,映着这片冻湖雪景,竟是别样的英俊潇洒,气度不凡。
就在一刻钟前,一辆疾驰的马车和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相府门前的大街上浩浩荡荡驶过,□□利刃,马蹄锵锵,扬起大片雪雾,随着车轮疯狂转动的声音绝尘而去。
夕阳如血,太阳渐渐落下山去,坐北向南,未央宫的方向,是万年不息的长明灯火,放眼遥望,璀璨闪烁,散发着夺目的光亮。
今年的寒冬确实来得早了些,寒气逼来,楚宴紧了紧身上的紫色貂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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