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2 / 6)
了点水。
我看他脸上的伤痕几乎看不见了,手指上的也是,他本来就白,伤口的痂一掉,就看不出什么了,我这才放心了些。
我进来了才发现,这个房间和那些琴房真的不一样,别的琴房里头摆了一排排的凳子,然后就一个黑板加个饮水机,便没什么了,这个琴房里头空旷的不得了,还有沙发和茶几,并在墙角立着一个大大的储物柜,墙是浅蓝色,上面挂着些我看不懂的图画,中间是傅晶坐着的高脚凳,便没什么多余的东西了。
我夸了一句:你这个琴房看着挺漂亮的。
傅晶坐在我们对面,像是在发呆,半响后说:是吗?
我对傅晶挺有好感,话也不由的多了起来:你也是艺体生吗?
他摇摇头:只是会拉一点而已。
傅晶不像是话很多的人,我们居然还聊的到一起,郑宝今天格外的拘谨,要是往常,他早就和别人打成一片了,他坐在我旁边,就像个娇羞猛汉。
我在里面坐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人进来,一时间有点好奇,问他:怎么就你一个人?
傅晶啊了一声:这个琴房别人不会进来。
他看着窗外的花朵,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是老师的房间,不会有人进来。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个琴房和别的不一样,一看逼格就很高。
他一直和我们聊天,琴都没练,我有点不好意思,感觉呆的时间也挺长的了,是时候该走了,我本来就只想拉着郑宝过来看看,没想到谈了好久。
我们先走了,你继续练琴,老是打扰人家也不好,我拉着木头似的郑宝站了起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傅晶脸上有些为难:今天恐怕不行,有事,要不改天吧。
我心里有点遗憾,傅晶有事情,我只好作罢,结果郑宝一路三回头,不停的问我:他真的是个男的吗?
他喉结比你还大。
郑宝捂着自己的喉结:说话声音也好听
我c,郑宝好痴汉,我笑着问他:你不会喜欢人家吧?
郑宝一下就炸毛了,脸上又惊又恐:谢嘉裕你在说什么,男的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郑宝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某人在吃shi,我抿了抿嘴唇,看着他:男的为什么不可能喜欢男的?
其实我不该问这个的,郑宝他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出自于自己的主观意识,这个世界都是男女相结合,就算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但在中国的社会,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还是显得有些惊世骇俗。
郑宝: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笑了一下: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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