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 / 4)
亲是因为这层表兄妹关系,于心不忍才捡她回来的吗?
可明明知晓她是大忌,要想瞒天过海,当年为何不将她养在乡野偏僻之地,反养在江都城,甚至养在良国公府这样惹眼的地方,甚至同意她与将军的婚事,即便其中有胡氏作坏,但父亲不是这么鲁莽庸碌的人。
良宵为自己有这样的疑惑而心惊不已。
而她欲言又止的父亲,神色凝重的点了头,再没说别的。
小满端来新鲜馄饨,又轻声退了出去。父女俩默然许久,良裘才问:“遥遥,现今朝中是个什么境况?”
良宵眉眼低垂下去,“不好,一点都不好,圣上他……您回来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风声?”
良裘拍了拍女儿的肩,“别慌,他奈何不了你。”
“有贤婿在,他便是天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不是这样,大哥二哥皆被降了官职,许过段时日,将军也要出征讨伐西北,西北大军很是厉害,若遇不测,恐性命难保……圣上此番动了杀心的!”
“他动不了你!”良裘压低声音重复道,“贤婿坐拥宇文军,宇文军姓宇文,而非大晋,你明白吗?”
良宵不知道她父亲为何还能如此乐观,只摇头,当年能为女人杀兄弟,现今还要指望皇帝手下留情吗?
一场战事下来,老皇帝多的是法子架空将军的兵权。决不能坐以待毙。
“父亲,情况真的不容乐观,您游历太久,您都不知道!”
“遥遥,你冷静一点。”良裘将女儿精心爱护了十几年,听了这话便大概知晓她打算做什么,眉眼凌厉下来,开口时音量大了些,“你只要好好待在将军府,旁的自有贤婿操心,他自有手段护你周全,这等事,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能解决的!”
“父亲!怎么能?我怎么能让他一人去应对?”良宵情绪有些激动,“当初,当初皇上赐婚也是您安排的吗?”
“他爱你,就该承受你的一切,好的坏的,无一例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良裘缓缓沉住气,安抚道:“遥遥,你听父亲的,切莫轻举妄动。”
然良宵怎么能若无其事,那是她的将军,因为她才受了牵连,不论如何,她都不该自私到理所应当的认为,他该为自己做这些,她怎么能为一己安危利用将军?
她们是一体啊,一损俱损。
从小教导她向善助人的父亲,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然而不待她再问,良裘便匆忙起身。
“遥遥,好好待着。今日之事切莫告之旁人。”
“父亲,”良宵一把抓住良裘,“您去哪?”
“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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