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瓯缺_34(2 / 4)
从锦华殿赶到了养心殿,只为劝说他不要出兵。他再次回宫后,向来足不出户,更是再没来过养心殿,此刻他为了秦国战事而来,周崇慕又是失望又是酸楚。
秦国已是远瓷的天下,远瓷那人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国号改成“麟”,是麟还是临,周崇慕冷哼,远瓷莫不是以为自己在写话本,他做这一套,又能改变什么呢?
周崇慕的心思百转千回,最终又落回了仍在下首静静站着的陆临身上。陆临披着件狐裘披风,柔顺的白狐毛蓬软地竖着,陆临低着头,并不看周崇慕,从周崇慕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脸埋在衣领里,随着呼吸,白狐毛微微颤动。
这件披风是前两年周崇慕亲手打的白狐狸,统共只有这么点纯正无杂质的狐狸毛,全都用来给陆临做了狐裘。
周崇慕看着这件披风,心中又软了下来。陆临仍然十分了解他,知道如何戳中他的软肋。
“过来。”周崇慕招招手,示意陆临坐到他身边去。
陆临站在原地没动,周崇慕便又说了一次:“阿临,到这里来。”
陆临抬头看了周崇慕一眼,撩起衣摆,忽然跪在周崇慕面前,行了个大礼,他伏在地上,说:“陛下,秦国真的去不得。”
周崇慕内心忽然烦躁起来,他扔了手中的笔,冷冷地盯着陆临。陆临能感受到周崇慕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继续说:“南楚今年才从战事带来的影响中缓过气来,而今恢复正常秩序,岂能因为趁人之危而使国家再次陷入战争?更何况宗一恒落败,手中仍有精锐,未必不能一战。陛下若执意出征,自南向北,气候恶劣,远非楚国军士所能承受。”
“阿临,南楚并非没有北上征战过,南楚的兵也曾与秦国的兵交手。朕是皇帝,朕有宏图大业,这样的大好机会,朕无法坐视放过。”
“陛下!”陆临的音调高了一些:“南楚先前出征,乃是两国夹击之下的自保之策,楚国士兵是为了保家卫国,陛下是为了守住江山,如今毫无缘由入侵别国,只为满足陛下私心,万望陛下慎重!”
殿内静默了好一会儿,周崇慕被陆临的阻挠弄得心烦意乱,他克制不住地放大了自己的恶意,道:“阿临,你百般阻挠,可是那一日,受远瓷所托?他要做什么,早就知会你了吧。你是不是舍不得他死?”
陆临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周崇慕,他不能相信,家国大事当前,周崇慕竟然拿着私人感情无端揣测,陆临觉得失望至极,这不再是他从前那个励精图治,睿智冷静的崇慕哥哥了,真的不是了。
周崇慕也盯着陆临,陆临好像多了很多心事。又好像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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