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瓯缺_33(3 / 4)

加入书签

愿意同我走?”

陆临见是远瓷,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松口气,他仍然保持着方才戒备的姿势,冷淡道:“不愿意。”

“可是……”

陆临怕殿外的人听见,压低声音打断他:“你不必拿我做遮羞布。”他抬起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流光溢彩水光粼粼,像一汪湖水,让远瓷心神不安。陆临说:“远瓷,从前我未曾与你说这些,只是我以为我表现得足够明显,你应该懂得。可你已经成为习惯,做任何事都要拿我当做你的遮羞布,仿佛只有这样,你才能心安理得地去做什么。”

远瓷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陆临冷笑道:“你说你自小时候与我比试了一场就喜欢我。远瓷,你并非喜欢我,你只是自卑,你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来填补你的野心。后来你来了楚国,你一边将我引入圈套,一边说着爱慕我,远瓷,或许你真的倾心于我,但你绝没有你想的那么用心用情。你带我出宫,带我逃到北宁府,我真的十分感激你,你做了摄政王,也是命数使然。可我真心地请求你,但凡你日后再要做什么决定,都不要再拿我做挡箭牌,我不想再做你们争抢的玩意儿了。”

陆临背对远瓷躺下,说:“摄政王快走吧,再不走我便喊人进来了。”

远瓷在陆临床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陆临的侧脸,压低声音说:“陆公子,不论你如何想我,我是真心的。你且等我。”

越是往北走,风沙越是迷眼。秦国的冬日,滴水成冰,风雪满天。

远瓷从楚国回到秦国已经有三个月了,眼下年节将至,京中百姓都在准备年货,这一年朝中虽然变天,可对于寻常百姓而言,这对他们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年还是要过。

秦宫里却没有这么平静。

自远瓷接替成为新摄政王以后,老摄政王宗峥鸣便一病不起,虎毒不食子,他联手宗一恒害死自己的亲女儿,这是他的心病。

老摄政王苦熬了大半年,终于在腊月撒手人寰,也不知是真的寿终正寝,还是造人算计。总之,因着年关将至,图个不留旧人的传统,而且他的爵位又已由旁人接替,葬礼就办得很是寒酸。

远瓷身后有司玄子做倚仗,手中又有宗峥鸣的部下与宗如意的亲兵。进,远瓷可以依靠宗峥鸣部下攻城掠地;退,他也可以凭借宗如意的八千私兵谋求东山再起。朝中众臣看得清楚明白,远瓷也明白。

先前司玄子几次进言,请远瓷真正行动起来,与宗一恒分庭抗礼,远瓷始终犹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做到这最后一步。

自楚国归来后,远瓷忽然下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