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3 / 6)
了一条不相干的话语,涩然道:这韶华宫门槛,你进不来。我也不会出去的。
五年不见,叶慕辰的模样越发好看了,眉毛浓的仿佛要飞出来,一双黑眸沉沉的如有月色闪耀。他沉默看着他,耐心道:韶华,你出来。
顿了顿,他又续道:你出来,我带你走!从此这天下再也没有人能锁着你。
是了,他如今不再只是大隋朝的将军。他是这儿的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南广和意兴索然地想,所谓出来,不过是从一座困锁韶华的牢笼,入了一座更大的名为叶慕辰的牢笼罢了。
他摇了摇头,一身月白色纱衣,发丝垂至脚踝,笑的云淡风轻。你向父皇求娶是为了那枚玉玺么?
大隋朝有四个玉玺。除了日常宣旨的御制玉玺外,他父皇尚有一枚宣布秘令的玺印,及一枚不咸不淡的后宫琐事类的玺印。最后那枚能调动三十六诸侯的玉玺,父皇也不知抽了什么疯,在封锁韶华宫前便交给了十一岁的南广和。
据说,南广和出生那天百鸟朝凤天边流霞映红了整整一日,是天生的贵命。也有传闻说,天下即将大乱,末世里总容易出些神仙鬼怪,大隋朝长公主便是个中翘楚,被雅颂传成一位背负天命的神女。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抛却那一切街头市井的无稽之言,父皇那枚唯一能召集军队驰援的玉玺,如今在他身上。
或许,还有秘宝。
天下传闻,大隋朝历任皇后葬地,掩埋了一场泼天富贵。
贵贱同一尘,死生同一指【注】。
南广和笑的越发惫懒,摊开手,望着叶慕辰笑道:这大隋朝乱了也不是一年两年,十几二十年前,早在本宫出生之前,皇家的玉玺便再也调不动诸侯的军队了。
叶慕辰不笑,声音里似有恼意。你便是这般想我的,韶华?
那声韶华唤的格外沉,如蜜糖,又如千斤重石,坠在南广和的心口。令他眉目一颤,忍不住捂住胸口。
关键时刻,心疾又犯了。
不然呢,南广和强撑着侧过头,指尖在虚空中划过这一片狼藉血迹,遥遥点在他那把滴血的黑色陌刀,意有所指。叶慕辰,我父皇的血,甜吗?
下一刻,他被人狠狠带过,拥在另一人素来如冰雪般浅淡的怀中。力道太猛,撞的他鼻子一红,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液体,却又退回去了。
不能哭。
他是大隋朝皇室唯一血脉,自小金枝玉叶,如今亡国了,更不能在仇敌面前流泪。
然而他依稀闻到鼻端熟悉的优昙花香气,仍是忍不住,声音带了一股潮湿意。国师,大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