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谁床上下来的(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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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线暗红,心里突地一跳。

霍止那双手很金贵。

他走了半天,她脑子里后知后觉地炸了起来,跑下楼,敲着卫生间的门问:“……你手怎么了?”

门开了,霍止已经换掉了湿衣服,推开她,走进卧室,“没怎么。你很累,去睡觉。”

舒澄澄没跟进来,于是他关上门。

舒澄澄却没走,去拿了药箱,把手伸进来格开缝隙,钻进门,强行撸起他的袖管,接着脸一沉。

霍止整条小臂青紫,擦伤和瘀伤从手肘直刮到手背,修长的无名指上开了道口子,伤口像是被玻璃划的,被水泡得有些肿,边缘皮肉翻卷。

舒澄澄喉咙发紧,慢慢松开他的手,“你怎么弄的?”

“没事,”霍止接过药箱,“碰了一下。给我,你走吧。”

“碰哪了?”

霍止垂眼看她,有些烦躁。

他不说,舒澄澄也想起来了,转身去拉开大门,看清院门口停着的是台红色布加迪,骚气张扬外露,显然不是霍止自己的车。

霍止自己的车去哪了,以及这是谁的车,舒澄澄此刻都毫不关心,她一脚踹上大门,打电话给室友乔衿。

乔衿毕业后在江城总院外科当医生,今晚正好在急诊,舒澄澄问清楚这种情况要不要处理,然后回去踢开霍止的门,“出来,跟我去医院。”

霍止背对着她,在往手臂上用力按碘伏,“很晚了,你闹够没有?”

显然很疼,声线压得低沉。舒澄澄抢下来碘伏棉球扔掉,手机上没打到车,她去找到车钥匙,蹬上鞋子,“没有。你不去?那我找医生来,我没驾照,医生总不能放着我自己回来吧。”

她出门坐上车,启动引擎,发动机大声轰鸣起来,霍止“咣”地推开门,大步走下来按住车头,“舒澄澄,你有病?没驾照开什么车?”

舒澄澄手指夹着驾照,朝他晃了晃,“我有驾照,可以开了吗?”

霍止抿住嘴唇,眸色发暗,转身要走。

舒澄澄拉住他的袖角,竭力软下语气,“霍止,上车吧,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她几乎是在恳求,并且头发湿着,脸色发白,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问:“你为什么?”

舒澄澄把湿发耙到额后,露出个笑,“我也担心你啊,担心死了,你的手我赔不起。”

霍止靠这双手吃饭,霍女士如果发飙,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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