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的情史GL_26(2 / 5)
笼罩在丈夫身上的迷雾,祝敏卿就能赤忱地呈现在谢言眼前。现在看来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女人身上还有多少没有被谢言解开的秘密呢?
谢言想起聂羽贤对自己的揶揄:在所有的可能性中,她选了最困难的玩家模式。谢言有些也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好笑,不过就像她曾经听过的一句话:不难就不会去挑战了。正是因为过程的艰辛,才会凸显成果的美好。她压下自己的好奇,她要祝敏卿像上次那样亲口向她解答所有的疑惑,她会等到这一天的。而这一天的到来,就是她征程胜利的幸福时刻。
第20章 二十
大年初一到陵园的人不是特别多,按习俗,人们一般选择年前一天来祭奠,因此偌大的园子没有节日的喧嚣,显得格外寂静。风吹得竹林飒飒作响,偶尔有香烛的气息飘过,谢言扬起头将这几乎可以说亲切的味道,深深吸入肺叶里。
初春的阳光还带着寒意,照射在大理石的墓碑上,在谢言的脸上映出碑刻的痕迹。墓碑旁的大树已被锯掉,露出光秃秃的树桩,已被过路的大风磨平了棱角。
“这边原有的两颗树被砍掉,露出好大一块空地,阳光刚好能照了进来。”
“这两颗树离这两块碑太近了,他们把它砍了,本是出于安全考虑。这样一来,把他们俩的碑给露了出来,可以晒太阳,挺好的。”
“其实移走更好,何必砍掉。”
明白谢言的心思,谢文没有答话。弯腰从口袋里拿出两份香烛和纸钱,把所有东西拆开,分好,再递给谢言一把打火机。谢言接过,和谢文同步点燃两对蜡烛,分别安放进两座墓碑前的烛台里。
“小叔,姑妈,我和言言来看你们啦!”
谢言蹲下身,将谢文整理好的纸钱一份一份地点燃。浓郁的香烛味道,闻了二十多年,太过习惯了,以至于对别人而言浓烟呛鼻的感觉,对谢言来说竟是好闻和安心的味道。
“今年是小叔的第几年了?”
风过,扬起烧尽的灰尘,香纸燃烧的蟋蟋嗦嗦声在盛灰的铁通里安安静静地爆破。日头更上,阳光更足,寒风变得不那么凌人。谢言脱掉了外套,搭在一旁的护栏上,灌进衣领的大风让她打了个寒战。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舅短暂却不十分愉快的一生,回答:
“十七年。”
“十七年了!”
“说出来就有一种过了好长时间的感觉。”
这一次轮到谢文没接话,慢慢蕴开的沉默将两人围困在各自的世界里。谢言很爱谢文,母亲和舅相继去世后,自己跟着谢文和大舅长大。谢文对自己既是长姐又是母亲般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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