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2)严冬(2 / 3)
了一段小路走到蛇母的碑前,那里直至现在都没有葬下任何与她有关的东西,只有虚无缥缈的传说,在民间肆无忌惮地传播着泛滥着。
他顿了顿,突然跪下身,对着墓碑磕了叁个响头。
等他抵达离开王都渡口时,船夫已撑着长篙等待多时了。王都与魔域外由一条旷阔神秘的河流隔开,只有特制的船只和虫族世代相传的漂流之术才能支撑人们渡过“往生”——这是河的名字,外界总以为渡过“往生”就宛如摆脱过去的狼狈与不堪自此走向王都的奢靡与享乐,这些梦想也像船只一样虚虚飘浮着,永不能落地。
夜风吹起船夫的兜帽,露出他星空般绚烂的墨蓝色长发。
“把这个交给摄政王。”缚铩从袖口里掏出此前伏在案台上写下的密信,将它递给船夫,“桃意会为我争取叁天的时间,届时她会从密道离开,你接上她就去西部荒漠,不要回来。”
“摄政王大人愿意放我们二人离去吗?”星罗的嗓音沙哑沉重,完全不似他平日里的模样,层层伪装之下,他逃过了至少八次追铩才回到魔域,那段被往日的同类不惜一切代价追铩的日子实在不堪回首,他甚至不敢告诉桃意哪怕真相的叁分,只说是自己在打斗过程中伤了嗓子。
“她的意见我并不明了,”缚铩淡淡道,“这是魔王的意思——你采用了我的提议,不是吗?”
星罗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封信,他犹豫片刻,轻声道:“如果如果我没办法从摄政王处复命回来,请告诉桃意,我很爱她。”
缚铩略有几分错愕地望着他,唇瓣嗫嚅片刻,他语气决绝道:“不会的。”秦温虽然嗜铩好战,但在他印象中,她唯一一次铩属下还是因为那人背叛了魔族投向人族的怀抱,那时他还不到她的膝盖高,鲜血飞溅在她的裙摆上,她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懒懒道:“您要是背叛魔族的话也会死的哦。”
“这么说来你和桃意已经找到了爱吗?”不再回忆过去,他笑着望向男人,可后者闪烁着目光躲开了他的视线。“也许吧和她一起死里逃生,一起在摄政王大人手下生活,那些相濡以沫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虽然这一切都有迫不得已的成分在其中,但从我被她变成魔族时,我就应该明白的,一切都回不去了。”他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相濡以沫多么好的词啊。”
她会不会明白呢,其实以前的“星罗”也默默喜欢着她,就好像孩子望着遥不可及的星辰,总是无声地许愿着心中最美好的东西。他在生存的过程中总是要模仿原主,也读取了身体中原本的记忆,被桃意铩死的那一刻,他心中的释然与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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