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3)(4 / 6)
被废除,转而分散定义为其它数条罪责,而这之中,并没有与同性恋相关的法规条文。这就意味着,至少在法律的层面上,同性恋已经不再非法了。
悬在隋谈头上的那把大刀,竟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时间隋谈根本反应不过来,他暗地里打听了地下同性恋群体之中的声音,发现那些男男女女们,正怀着和他一样忐忑而激动的心情,暗地里欢庆着刀的消亡。
这太让隋谈兴奋了。他开始筹划着离婚、筹划着时隔多年之后去把师小楂找回来。隋父很快就知道了隋谈的打算,他惊异于竟然连婚姻和家庭都没办法打消隋谈对师小楂的执念,他无法理解地向隋谈吼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怎么知道他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我离不离婚,和他结不结婚没有直接关系。我离婚是因为我本来就不爱我妻子,而且我知道我爱的人是谁。这个婚本来就不应该结,离婚不是错,结婚才是。
隋谈对父亲说的是他自己的心里话。哪怕师小楂已经结婚生子了,隋谈都不会再和自己的妻子继续这段婚姻。和父亲大吵一架并没有让隋谈打消自己的念头,他依然和妻子离了婚,这两年才攒下来的财产又被前妻分去了一大部分,但隋谈并不在乎。
要接回小楂了。虽然晚了十几年,虽然他们早已不是少年,都已经三十岁的人了,隋谈还是在为师小楂而欢欣。以前待在村里的那一年半时间里,他从来没意识到师小楂是这样一个能够让他欢喜让他忧的人,等到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命运的洪流早已将他们冲散。
他现在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去把他失去的人找回来。
2000年,在解决了所有问题之后,隋谈终于能够亲自回到当年那个小山村,去履行他迟到的承诺。曾经他下了火车之后又换了三趟车才到了那村子,而现在他下了飞机,坐着轿车一路就开到了村里。
村里的路修过了,不再是以前的石子路,但也不过只是土路而已。下了车之后隋谈就看见村里那些带着好奇和疑惑的目光看向他的男男女女,恍然间他竟像是回到了十五年前刚来村子的时候一样。
村子里的这些人,穿着打扮和当年竟然分别不大。
当年隋谈只是远远地看过几次师小楂的家,从来没进去过,就像师小楂也从来没去过耿老头的那间土房子一样。现在的隋谈已经记不起来师家到底在哪儿了,于是他问了一个一直盯着他看的年轻小媳妇:请问师家怎么走?
年轻小媳妇被他问了,一开始有点脸红,听清了他的问题之后就疑惑道:师家?我们这儿没这户人家啊。
隋谈心里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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