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 / 6)
好久不见。刘家仁声音很轻,像是刻意暧昧的耳语。容意又是一阵恶寒,他懒得跟刘家仁演戏,直接噎了回去:再久点就更好了,最好死生不复相见。
刘家仁笑了,眼睛瞥向容意刚刚出来的那个隔间。容意直接挡在了隔间门口,把门遮得死死的,与其说是在对抗心怀不轨的刘家仁,倒不如说是在保护里面的曲海遥,尽管清醒的两个人都知道醉死在里面的人是谁、为什么。
因为你,又毁了一个年轻人一生的前程。容意,你有成就感吗?
刘家仁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恶意。容意十几年前就领教过他倒打一耙的功力了,现在完全油盐不进:别捧着个屎盆子见人就扣,也不嫌臭。自己拉的屎自己埋好了,不然就自己吃进去。
和英姿飒爽、气势逼人的高阶形象不同,容意真的恶毒起来其实粗鄙得很,什么恶心骂什么,打架的时候也是,什么招阴出什么,一切以搞死对方为目的。当年刘家仁领教了他这一面之后非但没被雷到,反而愈发觉得这人他一定要得到手。
但这种心态他当然没跟容意说过,容意也就无从了解。说到底就算他知道了,也并不会收敛自己的恶行恶相。容意这个人对于坚守自我这个概念的贯彻已经到了苦行的地步,不是一两个变态就能让他动摇的。
但变态之所以是变态,也有他们让人叹服的地方。容意之于刘家仁,已经成了生命中不能抹去的一个重要的齿轮。他听了容意的粗俗恶语之后不但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显眼了,深邃的眼睛眯起来,眼中闪动的是不加掩饰的贪婪。
我看你对曲海遥好像还挺另眼相看的?没关系,别着急,曲海遥既然是第一个,那以后也还会有下一个的。小容意、小小容意这世上有几个像你的,我就都毁了。
容意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扯开了唇角。然后呢?你吓我啊?连我自己的人生我都不怕有怪物碰瓷,你拿别人的人生来威胁我?你脑子没病吧?
他用一种像是看小丑一样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刘家仁,然后一斜身子往隔间的门上一靠:而且连我你都搞不死,你还想搞死谁?是金子总会发光,屎才会被狗吃。
刘家仁丝毫不介意自己被骂做吃屎的狗。他挑了挑眉:所以你是金子?
废话。不然是屎吗。
那,里面那个也是?
他往隔间的方向扫了一眼,指代的意味明显。容意回呛道:是不是金子不知道,反正没被狗吃,看来肯定不是屎了。
刘家仁哼了一声。那我就看他会不会发光了。
回答他的是容意嚣张扬起的下颚。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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