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4 / 6)
娘宫中反而有了这些,嫔妾也不明白。”
宁妃淡然一笑,抚弄着元伋抱袄上的穗子:“嫔妾跟着皇上多年,嫔妾是什么样的人,皇上知道。”
萧琮脸色稍缓,望定宁妃,带着几许肯定深深道:“朕知道。”
刘娉有些慌乱,又辩解道:“薇夫人言下之意是要置嫔妾于万劫不复之地,小孩子身上带点颜色,许是宫人收拾笔墨时没弄干净,又如何知道那一定就是玉玦上的染料?”
我安然道:“宁妃娘娘都说水洗不掉,嫔妾不过妄猜一句,昭仪急什么?”
萧琮转过头看着刘娉:“朕记得你于丹青并不擅长。”
冬日天暗,大理寺不比宫中,没有那么多灿若明月星辰的宫灯照亮,光影梭梭,越觉得阴森寒意一层层上来。
元伋又开始哭,洪亮的啼哭声闹的人脑中嗡嗡作响。刘娉见萧琮如是说,太后的眼神也凌厉起来,忙跪倒在萧琮脚边道:“嫔妾冤枉!”
我见她乱了阵脚,不复往常端庄持重,嘴角不免扬起一丝冷笑:“宫里暖如春季,放开了抱袄也是有的。玉真手上鞋上还常沾上茶渍糕渣,元伋身上沾点什么也不奇怪。”
刘娉恨得咬牙道:“你们几人串通诬陷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弄的东西给元伋抹上,便往嫔妾头上扣罪名!”
我道:“昭仪这话岔了,事发突然,嫔妾几人是与你一起进的大理寺,皇上明令不许人探望,嫔妾几人又分开关着,如何串通?况且昭仪心里有气,骂嫔妾几人可以,怎么连宁妃娘娘也信不过?元伋是男丁,历来好动也是有的,昭仪又宠他,什么都带着他,皇子灵性,说不定是自己弄了,昭仪不知道罢了。”
众人都没觉出味来,唯有媜儿瞥我一眼,嫣然一笑,接话道:“必定是昭仪娘娘抱了四皇子在旁边看热闹,不防四皇子自己觉着好奇,手足乱蹬胡乱中触摸到也未可知。”
太后忽然皱眉,望着我和媜儿厌恶道:“可见是你们胡说了,元伋才多大点?他如何能自己触碰那些东西?再说,这样显眼的物件,昭仪一定妥善放置,如何能让元伋靠近?”
她语速极快,显出对我和媜儿的不屑,又对刘娉道:“你说是不是?”
刘娉如释重负:“正是,獾草放的那么高……”
她蘧然收口,却已经来不及。都是聪明人,又何须直白点透?
众人哗然中,刘娉面如死灰。
我虽然也有在语言上设套引刘娉中计的意思,却万万想不到太后会先发制人,绕着圈子把刘娉兜进去。她素来对刘娉不错,便是刘娉自己大约也没料到这一着棋。
我看着太后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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