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 / 6)
做这样巫蛊诅咒的邪门歪道又有何用?若说嫔妾闺中修过仙,有幸与之神交,便熟知这些诡计,又是大大的冤枉!鬼神之类,原是天地精灵,若然真实存在,断不会任嫔妾做这等有损阴德之事!”
微侧了脸看太皇太后,她是吃斋念佛的人,虽然精明聪颖,却也信鬼神之说。此刻许是觉得我言之有理,正悄然颔首。
萧琮并不说话,一张脸绷的像拉直的面板,我一个字一个字道:“若然这世间没有鬼神,嫔妾即使日日诅咒,夜夜行蛊,又有什么用?”
我重重磕下一个头:“嫔妾是什么人,皇上最清楚,这样的邪门歪道,别说嫔妾不屑,便连裴充衣与沈芳仪,嫔妾也是可以一力担保的!请皇上明鉴!”
静默,殿中无人出声。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萧琮的九龙穿云履显在我面前,他亲手搀我起来:“朕并未怪罪过你,何必如此。”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但您刚才在怀疑嫔妾,不是么?”
他扭过头不看我,只对太皇太后道:“皇祖母,您以为如何处置?”
太皇太后皱了眉道:“无风不起浪,若这样轻巧的放过去,未免让太后与皇后齿冷。若是责罚,便是诛九族的大罪,人命关天,究竟这玉玦从何而来,一时也不能偏听偏信。”
裕妃道:“皇上可要替嫔妾们做主,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若是不查个水落石出重重责罚,只怕以后……”
媜儿打断了她的话:“嫔妾斗胆,求皇上赐玉玦一观!”
刘娉厌恶道:“裴充衣,怎么说你也是待罪之身,如何敢这般理直气壮?”
媜儿直直跪着,只用眼角扫了刘娉一眼,清声婉亮道:“皇上乃是嫔妾夫君,皇后如同嫔妾家姐,嫔妾自问对夫君与姐姐问心无愧,即便神佛菩萨在眼前,嫔妾也心底坦荡。如此这般,嫔妾为何不能理直气壮?”
我瞥见萧琮微抬了下颚,打量着媜儿,似乎从来不曾认识她。一双黑亮的明眸像要把她看穿似的,半晌,一点头,康延年忙捧了玉玦在媜儿面前。
媜儿伸手拈起一块,细细看了,又呵一口气,用衣袖在玉玦上用力擦拭,冷笑道:“皇上您看,这玉玦倒是普通,不过表面平整光滑,按说颜料涂在上面是不容易留住的,偏生这些字符擦也擦不去。”
萧琮拿起丢在案上的另一块玉玦,照着媜儿的样子呵气擦拭,果然不见红色染料褪去半分。
媜儿道:“嫔妾听兄长说过,吐谷浑有一种草,榨出来的汁液鲜红,若然用于书写,无论在何种材质上都可以永不褪色。在这玉玦上画符的人想必担心普通的染料会被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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