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 / 7)
之处激起肌肤的一片凉意,我也懒得取下,任由它熨帖在肌肤上,久了却仿佛和皮肤温度融在了一起,再不觉得激寒。
云意见我形容懒怠,柔声道:“若是乏了便到寝殿睡去,不必撑着在此陪我。”
我虽是懒懒的,却也没有睡意,心头忽然想起一事,便轻声道:“姐姐,你说皇上为何要召你我入宫呢?他这后宫三千,难道还不足么?”
云意手中针线一顿,怔道:“你……你还不知道皇上是谁么?”
这话问的稀奇,我疑惑道:“难道姐姐的意思,我应该认识皇上?”
锦心奉上流霞花盏,笑着道:“不怕敏更衣笑话,我们跟着小姐除了受封当天远远的见过皇上一次,到现在也没那福分得见天颜呢!”
云意恍然道:“原来如此,我说呢。你那么聪慧,若是见了皇上,不用我讲,你也自然知道为何他会召你我入宫了。”
她这一句话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便放了茶盏,只扭住她的衣襟不放,撒娇道:“姐姐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云意仍由我装傻扮痴,就是闭紧了嘴巴不肯说,我呵了呵手,正准备挠她痒痒,负责看守前殿的小太监进来回说有两个小老太太在殿外候着。云意诧异道:“哪里来的老太太?找裴更衣何事?”
“她们说自己是大安宫的,还说裴更衣一听就知道了。”
云意转向我道:“大安宫是太皇太后的寝宫,妹妹是何时结交了那里的人?”
我见她疑窦浓浓,便把雨天拾花一事草草说了,又唤锦心:“去带嬷嬷进来,好好说话,别唐突了人家。”
锦心回个是,打个旋儿便带了两人进来。
前面那个正是那日说要来慕华馆玩玩的嬷嬷,她同那日一样,穿着极为朴素,发间只绾了一根白玉簪。她身后的嬷嬷年纪约小一些,也有五十上下,着石青色团锦琢花对襟襦裙,别一对烧蓝镶金杜鹃花钿,容长脸儿,狭长细眼,自有一种庄严恭谨的气势。
那老嬷嬷见了我,便笑着上前要拉扯,锦心忙提醒道:“这是皇上封的裴更衣娘娘!”她言下之意是要那两位嬷嬷向我行礼,那年纪小些的嬷嬷瞥了我一眼道:“更衣娘娘?奴婢朱槿,不才忝列内侍安人。”
她言简意赅,说完便目光平视,既不福身,也不言语。
李顺曾经说过,安人乃是内侍宫人中一品位阶,是皇帝、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皇太子和太子妃的贴身宫女或掌事宫女。她虽是奴婢之身,但身为一品,便是父亲在,只怕也要忍让三分,更何况我这个小小的五品更衣?
我心下一动,忽然记起,朱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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