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1 / 5)
子昊转身与她对视了片刻,眸光略深,“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你就是因为这个回来,当着满朝文武在大典之上胡闹?”
“王兄原来是恼我扰乱了册后大典。”子娆冷笑,笑中却是哀凉,“放心,我不会耽搁王兄太长时间,不过几句话,问清楚了一了百了。王兄大婚,我本也没资格参加,话说完了我自然会走。”
子昊眉心微微一蹙,“子娆,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说的都是事实,王兄一直不许我回帝都,不就是不想看到我这个不该出现,甚至根本不该存在的人吗?真正的九公主二十年前便已经死了,现在的这个子娆不过是别人算计王族的阴谋,从一开始便也该死。”子娆一瞬不瞬地凝视面前熟悉的面容,一直看进他深海般的眸。
子昊站在策天殿王座之前,迎视着她锋利的姿态。满殿灯火映入他漆黑的眼底,一片明明暗暗,似乎是深海里洒下了一天幽静的星辰,无论隔了多近的距离,永远叫人看不清晰,永远那样变幻莫测。良久凝视,他最后轻轻敛去了深邃的目光,只有声音中一如既往的清冷令人感到那种属于君王的漠然,“你已接任王族宗主,亦是雍朝王位的继承人,在策天殿前说出这样没有分寸的话,太不应该。”
“事到如今,王兄还要对我隐瞒吗?”子娆蓦地打断了他的话,“岄息没有死,我的母妃也没有死,我究竟是什么人,王兄心里一清二楚。若非如此,你为何要杀歧师,要除掉商容,要贬黜昭公?”
子昊扶在座案上的手微微一紧,削薄的唇角隐约透出几分锋利,她的眼中流露嘲讽的滋味,向着这深深大殿,座上君王,继续道:“如果不是他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你怎会借刀杀人除去追随十余年的老臣?又怎会将三世功勋的宰辅逐出帝都?王兄向来行事干脆,这时候如何却敢做不敢当了?是不是怕这见不得人的秘密传出了去,有损王族颜面,遭尽天下之人耻笑?”
子昊修眸一抬,脸色瞬间比方才苍白了几分。
王族二十年来最深的秘辛,东帝一朝最惊人的阴谋,自她口中揭开□裸的真相。他做任何事从来没有后悔,却在这一刻,后悔让她留在穆国。
派出的影奴没有传回消息,他终究还是迟了一步,没能及时阻止事情的发生。她亲手杀了岄息,无论那人是谁,如何该杀,那毕竟算是她的父亲,这一手弑亲之罪,她要如何承受?
大殿中心灯火影重,将伫立在那片无垠黑暗中的女子映照分明。那样熟悉的眉目,曾经多少次微笑相对,每一次深夜回眸,他与她,都能在彼此的目光中汲取温暖,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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