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3 / 4)
了去。
众道姑打眼看去,只见娇滴滴俏生生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儿,见众人望来,少年双手猛地捂住脸,面上两道飞红,晕染了脸颊,不胜娇羞。
玄衣少年忍无可忍,终于咳出声来。少年慌忙回身,以袖轻轻擦拭玄衣少年的脸,遮住他一脸强忍的无比纠结的表情,柔声道:“哎呀,相公,你醒了,不要怕,不是什么强人,只是几位仙姑……”未曾说完,身子被那道姑推向一侧,那道姑低目细细打量车上躺卧之人,只见他病容满面,与师尊传下谕令中描述的样子并无一丝相符之处。
转身看向少年,“你夫君这是患的什么病,如此厉害?”
少年抽噎道:“肺痨,驿上大夫说活不过今年冬天了,但听人说州府的大夫的医术是极好的,只好变卖了薄田家产,但凡有丝希望,奴家也要相公好起来的……”言毕,掩面而泣,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
众道姑听得却甚是不耐烦,“走吧走吧,仙姑听着闹心。”
如是走了两天,再有一日便可离开魔云教势力范围,玄衣少年身上的伤已好了七七八八,两人一路行来言谈无忌,性情相投,遇到魔云教的教众,应对起来也愈发娴熟自如,尤其是那少年,说至动情处,每每尚能让良心未泯的小道姑掬一把同情泪。
太阳依旧很好,风依然和煦,就连鸟儿鸣啼也是宛转悠扬甚于平日,只是这一日注定不会是平常的一天。
玄衣少年本来悠闲地躺在骡车之上,看天边浮云聚散无常,驾车的少年兴致极好地哼着十八摸的小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连日来的相处,连斗起嘴来也是驾轻就熟。
“你还是个雏儿吧?”玄衣少年就这样突然问了起来,脸上虽然一副病夫模样,但唇角微微扬起好看的弧度,配合着清朗的眼神,在少年回头看去时,仍然夺去了春光的几许明媚。
少年心中暗骂,这小子即使这个样子,依然可以用微笑杀人啊,哪个说红颜祸水,这样的男人明明也是祸水。
鼻子中淡淡冷哼了一声,算是对玄衣少年这个问题的鄙夷与无视。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以你看女人的眼光便知道你还是个雏儿,不然如何会看上那个身量尚未长足的小道姑!”说这话时,玄衣少年将双手枕于脑后,坏坏地笑着。
少年连头也未回,只是反问道:“你这样说,自是你看女人的眼光很好喽?!”
未待他回答,劈面掷过去一个酒囊。玄衣少年抬手接住,哈哈一笑,举起那酒囊饮了多半,方抛还给前面的少年,少年接过“咕咚咕咚”几口喝完。
玄衣少年抬手抺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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