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1)(5 / 6)
知道,若是再找不到,她存活的希望就十分渺茫了。
她跪在雪地之上,仍风吹过。黑色的衣服上,全是血迹。连带着身边的那一处雪地,也被染的泛红。
她本想是来保护她的,最后还是没能保住。哑女痛恨自己的无能,她想嘶吼出声,但她只能勉强发出低沉的呜咽。这声音不大,如幼兽一般,却是悲鸣动心的。
她恨这狐狸,上一刻自己才刚刚明白了她的心,这一刻,她竟又如此不守承诺。
她现在总算知道,自己为何要来。
为何愿意与她同生共死,为何能够忍受这样的气候,忍受身体的疼痛。因为她的心,早就不再是心如止水的那颗心了。
自从知道她嫁给了富察尔泰,她的心就说不出的难受。即便知道,这是她的任务,即便知道,她根本不爱。可心中始终有些抵触。富察尔泰是什么样的人,在孟秋成那里,她听说过很多。
知道这狐狸的任务,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她就坐不住了。
她否认过自己的心,却逃不过自己的心。
那一晚,她偷偷钻进自己的被窝,那一晚二人相伴而眠,她的心从未有过安稳。
如今呢?
我明白了,你又在哪里?
望着一片雪白之地,哑女的四肢僵硬。
她走不动了,也走不掉了。
双眸慢慢合上,合上之前,她看到了那个狐狸一般的女人,她似乎是在对自己笑,又似乎是在对自己说话。
哑女想着,她们大抵是要在地府相聚了。
这样,也好。
身子冻的一阵钻心的痛,哑女睁开眼,坐起。身上被包扎的严严实实,这一动,牵扯到伤口处越发的痛。
冉雪进门就看到哑女龇牙咧嘴的忍痛模样,急忙喝止道,快躺下,别动!你身上的伤虽不严重,可被大雪盖了许久,寒气入体,这伤口久久难以愈合。你需要多静养些日子才行。
她端着药,坐在床头,盛了一勺,吹了吹,来,喝药。
哑女木讷的张开嘴,她有些不明白,她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面前这人究竟是梦还是她死前的一个幻觉?
等到热汤药入喉,那股熟悉的苦味儿瞬间爬满舌尖时,终于让她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此刻门外又进来一个人,手中端着炭炉问道,醒了?
冉雪点点头,总算是醒了。一会儿还要劳烦甄娘帮我多准备些棉被。她的身子虚弱的很,见不得风。
甄娘应了一声又走了出去。
哑女愣在当场,目光直直的看着甄娘的背影,越发糊涂起来。
见她这般模样,冉雪好笑的摇头,将药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