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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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政事谈完,徐瑨主动撩起袍裾,去阶下端端正正行了大礼,说起祁垣一事

祁卓再惜才,也不可能答应儿子去跟人搞男男之风。只得淡然拒绝,让人送客。然而这事总不能不问,关节还在自己儿子身上,他思索半天,这才重新回来找祁垣。

结果祁垣在这给他泡起了茶?

祁卓深吸了一口气,开门见山道:我明日一早就要离京,你在家中长兄如父,责任如山。我给你说几件事,你莫要跟我打岔。

虎伏把小炉和茶壶送了进来,烧上火。

祁垣便将茶饼烤出香气,包在净纸之中碾碎,筛出细粉,神色也正经许多:爹是要将伯府交给我吗?

祁卓冷哼一声:你如今这么不知上进,若不是你没什么兄长,这伯府定交不到你手里来。

祁垣垂着眼,嗯了一声,却道:爹若将伯府交给我,我是护不住的。

祁卓一愣。

今天是我不对,不该跟爹顶嘴。但爹也知道祖母为人,你这次去西南一路凶险,蔡府觊觎这伯府的丹书铁券,未必不会再生事端。祁垣道,我如今也没什么本事,只会做些香品,所以我打算正经经营一下香铺,其他不论,母亲和妹妹我定能照顾的很好。

能照管好至亲就不错了,其他也顾不得许多。祁卓叹了口气,突然反应过来,皱眉道,只是经营商铺终是末流,你这辈子还要去当商户不成?科举出仕才是正道!

祁垣:我要是出不了呢?

祁卓:你十岁便已考取了秀才,如今便是当自己白纸一张,从头学过也不过十年!

壶中水沸,祁垣提壶将滚水浇入茶盏,拿小勺搅动几下,递给祁卓:我十岁时,不会读书,只会分茶。

祁卓皱眉,随即便见眼前茶盏中茶油厚厚浮起一层,层层叠叠,高低分落,赫然是他在沙盘上所绘的独水河地势。

这是祁卓已经惊地说不出话了,分茶手艺他也听说过,这原本是宋时勋贵士族才玩的雅事,但早已没落,祁垣自幼不爱品茶饮酒,如何学会的?

祁垣将茶盏放在他的面前,提气凝神,又拿茶勺搅动了一下。

祁卓惊讶地拿起茶盏,便见落下的茶汤上浮现一句话:当官随时有。

祁卓:

祁垣道:我十岁那年,有个游方道士去我家,教了我这手分茶的本事。

他端坐垂眸,指绕腕旋,自若地将另三碗一通点完,图案或是战船飞渡,或像军马嘶鸣,寒江照影。然而图像须臾便灭,随后却是三句大白话。

祁卓凑前,喃喃念出声:监生满地走,朝中一半臣,都是蔡门狗。

祁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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