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2 / 6)
子,文池原在一旁陪着说话,见太子进来,施礼之后便要走开。
太子眉头紧皱,却道:先留下吃饭。又转头去问徐瑨:如今关门鼓已过,子敬兄不如在府上歇一晚?
徐瑨这么着急过来,定是大事,但今天元昭帝昏过去之后,所有人都被留了一整天,谁都没吃上饭。
太子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当即也不顾什么虚礼了,让人搬了桌子过来,随便整治了一点饭菜,三人围坐一块。
文池在一边温杯,斟酒,又给俩人布菜。
徐瑨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太子笑道:子敬倒是很喜欢文池?
徐瑨笑笑:想起了逢舟,我俩吃饭,都是我温酒布菜,他还嫌我温的不好。
徐瑨处处护着祁垣,俩人一个住城北,一个住城南,却整日的在一块。徐瑨从未遮掩对祁垣的爱护和霸占,祁垣也腻歪的紧,京中子弟好男风的不少,自然都心知肚明。
然而这事明说出来,还是让太子很是意外。
文池仍低眉顺眼地忙着,面上却浮起一层薄红。太子看了一眼,随即却想到别处,笑道:二弟是有些胡闹了,怎么非跟逢舟过不去。
徐瑨道:昨日陛下问我王尚书之事,二殿下也在场。
太子略一挑眉,随即苦笑道:你明知道他这人睚眦必报,父皇又对他无有不应,何苦招惹他这一遭?此事我会设法周全,以后你再遇到,暂且敷衍一下也好。
徐瑨却摇头:谏在臣,听在君。若臣子既求安身,又想要朝政清明,岂不是却步而求前,倒植而求茂?
太子哭笑不得:表哥,你真是
席上一时安静下去。
文池也笑了起来,在一旁道:徐公子所言极是,人君若能受言如流,求贤若渴,必能庶政惟和,天下大安。只是君心有私,殿下所言是为公子考虑。倘若
他说完略一迟疑,跟徐瑨对视一眼。
倘若君为贤君
徐瑨有些惊讶,不过还是问太子:陛下身体如何?
已经醒来了。太子蹙眉道,父皇身体一向康健,今日是急怒攻心。只是
他说完看了文池一眼,文池会意,起身查看四周。
过了会儿文池回来,对二人点了点头。
莫要对外说起。太子的声音压的极低,父皇他如今说不出话了。
这几日天气骤寒,元昭帝急怒攻心,一下口昏厥过去,醒来之后便口眼歪斜,半侧身体皆不能动了。太医判定这是中风之兆,于是用大补元煎、右归饮等调理着,又给元昭施以针灸。
然而什么时候能有所好转,谁都没有定论。此事虽已下令,任何人不得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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