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2 / 6)
不住地给祁垣打眼色,又给俩人斟了酒,悄悄掩门出去。
祁垣自知有愧,便主动端了酒,笑嘻嘻的恭维道:小弟愚眉肉眼,冲撞了徐公子,公子反而还为小弟说情,没让那罗指挥提审我,真是大度汪洋,神仙下降。小弟自罚一杯!
徐瑨没想到这人变脸挺快,颇有些不适应,顿了顿,只得挑着话讲:昨天那番并非为你。
祁垣的酒杯已经到了嘴边,闻言一愣,停下来问:那你是为什么?
自然是为了罗指挥。徐瑨道,罗仪是我二哥的朋友,于我亦有兄弟之谊。我是怕他查错方向,耽误时间而已。
祁垣不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还是纯粹为了呛自己,偏过脸,狐疑地瞅着他。
那小表情跟昨晚诬赖人时一模一样。
徐瑨一看他这样就忍不住动气,皱眉道:祁公子不信便罢。又何必来问?
祁垣从前被人哄惯了,给人赔罪已是罕见,闻言不由嘿了一声,就要跟他争辩。
徐瑨抬眼看他,目光如炬,双唇抿直。
祁垣的气势不觉又短了下去,小声嘀咕:问问还不行?说完瘪了下嘴,自己默默把那杯酒干了。
徐瑨看他嘀嘀咕咕,一脸委屈,却也隐隐后悔起来。
国公府曾聘枫林先生为他们兄弟几人开蒙。先生经常教导他们,若遇到急切不白之事或性情急躁难沟通之人,切记宽之或自明,纵之或自化,不可操之过急,言语逼迫。
昨夜之事祁垣虽误会在先,但也怪自己没有讲清缘由,动气已是不对。
今天对方主动认错,自己却还以恶度人,更是不该。
徐瑨以前也没这么莽撞过,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正纠结,就听哪里突兀地咕噜噜地响了几声。
祁垣心里正苦,如果今天得罪的是阮鸿之流,自己嘻嘻哈哈赔罪也就过去了,如果是方成和那样的,也能撒撒娇认个错,谁想偏生碰上个徐瑨。
这人一本正经,撒不得娇,耍不得赖,他那点本事可真是无处施展。
这心里正犯愁,就听肚子咕咕闹事。
徐瑨循声地看过来,祁垣觉有些尴尬,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气哼哼地拍着自己的肚子,教训道:你怎得如此不识好歹?小爷我在给贵人赔罪,贵人还没吱声呢,你哪来这许多废话要说!
徐瑨:他被祁垣这番操作惊呆了,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祁垣的肚子哪能听懂人话,他这边自言自语,那肚子又咕噜噜响一串。
祁垣拿眼角偷瞥了下徐瑨,见这人表情似乎有所缓和,又继续道:不就是昨天起没吃东西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古人说了,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