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江尚(2 / 3)
了。”
随着浴室中的水声戛然而止,一个并不觉低沉的男声窜入了顾知秋的耳朵里,听起来好像是个年轻人,她挑了挑眉,心中又增添了新的腹诽,不知道是谁家祖上不积德,摊上这么个败家子。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功夫,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不用问,顾知秋只看他一眼便知道他这是故意想锉锉自己的锐气。
从烟花巷里出来的,谁还能没见过几个光溜溜的男人,顾知秋毫不避忌的将视线由他俊俏脸上移了下去。
那被绷在古铜色肌肤下的肌肉轮廓,随着男人落座的姿势微微隆起,沐浴后还未擦干的水珠附着在汗毛上,被室外的阳光一照,让原本就精壮的身体更添了几分肉欲。
至于那双腿之间,顾知秋瞧着有抬头之势的物件,颇有些赞许的点了点下巴,与她见过的男人比起来,它确实有锉人锐气的资本。
原本想借此折辱一下顾知秋的男人,看着她上下打量的目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明明是他要嫖这个女人,怎么现在反倒有种自己被人嫖了的错觉?
“周怀。”被顾知秋盯的浑身不适的男人抬手,从一旁的小哥手里接过了浴袍。
妥帖的穿好后,他抬手从茶几上捞过了烟盒,正准备点上一根时,他忽然望向了坐在对面的顾知秋。
“来一根?”
看着递上来的金属烟盒,顾知秋也没有扭捏的抬手从中抽了一根,男人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的欣赏着她点烟的姿态,虽说她此刻没有装扮,可常年在风月场上练出来的媚态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
真不愧是让上海男人趋之若鹜的尤物,男人摩挲着手中的烟卷,眸中已经燃起了占有她的欲望,顾知秋夹着烟半依着沙发,侧目对上了他的视线。
“我已经从良了,不再做那档子事。”
“我不是要做那档子事儿,”男人俯身用手肘支住了自己的膝盖,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看着分外惹人讨厌,“我是要包你。”
顾知秋吐出口中的烟雾淡淡的笑道:“包我,和做那档子事,只是个时间长短的问题吧?”
“我需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肉体。”
又是个闲着没事干跑出来找爱情的公子哥,千霏霏掐灭了手中只燃了一半的烟,虽然脸上的笑没有落下,可眼里已经有了疏离。
“那您可能找错人了,谈情说爱,还是得找个女学生。”
瞧着顾知秋起身,男人眼底的笑意便更浓郁了起来,一如他所料,这个女人聪明的同时也很有脾气,正合他的口味。
“我老子给我安排了门亲事,可我不乐意就那么被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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