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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蛋糕。意思该不会是,你们知道我爸在哪儿吧?”
她顿了一秒,转而做出大胆的假设:“甚至有可能,是你们把他‘请’走的?”
叶寻被安意突飞猛进的智商震惊了,十分肯定安意和安博尔的脾气性格是来自同样的DNA组合。
安意安静了几秒,像是正在顺藤摸瓜的思考其它可能性,再开口时,她的联想能力已经突破天际:“嘿,你猜怎么着,我有个特异功能,每天晚上做噩梦。我的梦告诉我,当年我们家遭遇车祸,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救了,我爸不知道为什么连我妈都没好好安葬,就在医院和那男人走了。我虽没看见他的正脸,可是看身材气质,再听声音,竟然和Boss你有八、九成像。”
话,安意沉默了,静等叶寻给她一个解释。
叶寻的目光缓缓在她脸上,一时间,眼前的女孩竟然和多年前那个穿着蓬蓬裙的丫头重叠了。
记得初见时,她还是个懵懂无知却满嘴胡八道的熊孩子,仗着丰富的想象力,可怕的行动力,和未成年人保护法,无法无天过好一阵,后来渐渐长大,才按部就班的成了他一贯认知的“愚蠢的人类”。
半晌,叶寻挪开眼:“你爸他很好。”
安意一手指地:“还在地球?”
叶寻点头。
“这……算是拘禁?”
叶寻面无表情的思考了一会儿,摇头。
“那这种情况是暂时的,还是永久?”
这问题似乎很难,叶寻这回想了很久,没摇头也没点头。
安意立刻将此认知为,一切皆有都有可能,一切事在人为。
“人类有句话得好,入乡随俗。你们打外地来,好歹也地接接地气。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一百零八天是假期,我爸去你们那儿八年,居然一天探亲假都不给?就算是坐牢还有减刑一呢,你们可倒好,狗屁不通!”
一场车祸,安意失去两个亲人,一个去了一个走了,一个生离一个死别,这八年来想到安博尔,她就想唱《找爸爸》,眼下虽然四肢不勤,即便坐着也不妨碍盛气凌人,战斗指数越烧越旺,用嘴兴师问罪,用鼻子喷火气。
结果,人家叶寻叶Boss叶“老外”,听了这话愣是岿然不动,安意却把自己的脑仁直疼。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算了,这工作我也不要了。既然知道老爸的下,你把我也带走吧!”
安意边边抬高双手,一副等着上手铐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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