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1 / 5)
宁微澜知道瞒不过他,就老老实实把宁一纯来过,包括放记者进来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后抬眸去看他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只是觉得这些小事,实在没有必要去麻烦他。
她又不是小孩子,是个正常的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处事,该怎么做她自己心里都清楚。
尽管后来的话没说出口,但齐昭远也能猜到,他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淡淡:“没有下次。”
她张大眼。
房间里很黑,窗帘密密实实合着挡去了外头的月光,宁微澜被他那样的眼神盯着看着,只觉一腔固执和坚强,全都化为虚无。
许久,她点点头,说好。
齐昭远在她说话时,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抱到自己身上,全身上下无一缝隙地紧贴着,所有的温暖和柔软清晰可见,他单手搂着她腰,另一手压在她脑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她耳廓。
所有她的事,无论大小都很重要,于他而言也从来不是麻烦。
是责任。
宁微澜睡熟了后,齐昭远听见床头柜上有振动,一看是林易的电话,抱了她躺好,起身去书房接起。
林易那边的调查有了最新的结果:“因为您父亲一直以来毫不间断地打压,宁兆华最近在找多家银行贷款,应该是公司的经济周转出了问题,另外,这边还查到之前宁兆华的公司做了一笔假账,因为数目不大没有被发现。”
书房里没有开暖气,丝丝冷意从微开的窗子里泄进来,透过血脉渗入四肢百骨,齐昭远却仿佛没有感觉到,默了片刻后给出指示:“作壁上观。”
这场父亲和宁兆华的仗,他只需置身事外旁观,对他而言,眼下有更重要的等着他去解决。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通知:下星期不是周日更新,因为我有事,往后挪一天,到下下周一更新,别记错时间。
第六十一章
夜色渐浓。
不知何时起了风, 掀起半阖的窗帘, 呼呼作响。齐昭远原地静站了会儿, 手刚碰上把手,一缕暗淡的浅影浮在眼底, 他唰地拉开门。
为了通风,客厅的窗子一向半开着, 而她正好就站在风口, 冷风呼啸着灌入,吹得她脸色白的有些透明。齐昭远剑眉拧起, 弯身抱起她, 稳步走回卧室。
被子里依旧很温暖,交杂着两个人的体温, 他单手搭在她腰上,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她的长发,缄默片刻,问:“都听见了?”
宁微澜未发一声,兀自想着方才在书房门口听见的, 深夜静谧, 那些对话很容易就清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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