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2 / 6)
的内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对方,指甲划破了背部而散发出的血腥味,无法想象的痛苦与难堪在某一刻变为迟疑,大脑中一切空白。于是不再思考对错与往事,他是被毒蛇麻痹了。
那张脸,温和背后隐藏着的疯狂。酒吞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他拆掉了绷带,身上种种暧昧的痕迹显现出来,他需要彻底清理一次自己的身体。让他无法行走的是疲惫感与紧张感,他太久没有合眼了。
真是可笑,落得这般田地。
酒吞大人。
嗯?
我们还回大江山吗?
回去。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夜晚时低沉的呼吸声,足以撕碎一切的眼神,断臂与白发。他说过什么呢?是了,是渡边纲还有他鬼切,要找回茨木的断臂。原谅他吗?酒吞在心底问,答案是什么的,我们都知道。
夜晚还未完,晴明在大天狗怀中睡去,大天狗抱着他安静的坐在庭院,巨大的树木投来零零碎碎的影子,月亮和树下的人影,大天狗远远的看着他走来,是一张女人的脸,惨白而凄美。
其余的妖怪们都睡了,此刻两人都没有说话。
茨木。大天狗先开了口,他看那女人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而那女人轻笑,走到了他面前。
迫不及待了。他说,我做得太过分了吗?女人变为茨木童子的模样,白色的头发被血液染红,他脸上有伤痕,还是平时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他说话慢条斯理的,但并不给大天狗插嘴的时间,我知道他还转变不过来,但是没关系。我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你不该掺和进来,大天狗。
是你故意放他走的。
听到他的回答茨木笑了一下,摇头,逃脱后再抓回来印象更加深刻不是吗?我以为狸猫这样的妖怪胆子很小呢,没想到它找到了你们。我不太想和你打,把他还给我吧。
还不行。大天狗感受到晴明动了动脑袋,于是换了个姿势抱他,以便使他舒服一些,然后接着和茨木说,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又能有什么资格来将一代鬼王困于那方天地?或者说已经习惯了吗,茨木。锋利的刀刃划破皮肉,切断骨头,果断利落的行为,你还能感受到自己手臂吗?大天狗盯着他的眼睛,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你不肯?茨木不太在意他说的话,他的目的很明确。
吾以为你会聪明一点,大天狗说着看了睡着的晴明一眼,眼神变得很温暖,建立在已有的某种前提下,你把事情弄成这样吾只能说一句愚蠢。之前太过于温和,现在太过于强硬,你该好好反省自己。吾不是瞎子,你觉得吾会继续让你把他弄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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