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依不饶(2 / 4)
颤颤巍巍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保温桶。
“你奶奶烧的,应该还是温的。”
我收下他远道而来的关怀,几乎是第一次笑着跟他说话。
“过年回不去了,预产期在叁月。”
但笑依然不是给他的。
依稀记得曹芹离开后,全村流传的各种谩骂。我不想我的孩子成为另一个曹芹的孩子。
父亲没问具体情况,应该是慕雨跟他坦白了。这么多年父女,两个沉默寡言的人见了一面,就说了叁句话。我们尴尬地在墙拐立着,相视好一会,最后目送他离开。
父亲走后,我开始更安心地上课参加活动。然后在一次校外联谊上遇到了一南。她剪了头发,齐肩妹妹头,刘海用一个简约发夹撩了上去,露出洁白的额头。
我甚至不想给她任何眼神,因为永远忘不掉那个充斥失望而红眼的人。但是只要遇到有那张脸的画面,大脑就会自动按下快门,一张张照片拼凑成关于她的海马体,又形成深度记忆。
我被室友照顾着,偶尔接受投喂。周围总能感受那道烦人的目光,熟悉的感觉让我太阳穴不安分的跳突。
“去趟洗手间。”
拒绝了室友陪同,一个人抱着肚子从联谊会下场。
火锅店的厕所在一楼,我刚踏上台阶,身后便伸过一双手,我再熟悉不过了,仅仅只是余光捕捉到大概的形状和肤色。
就当是好心帮扶,我没有大动声色地拒绝,扶着把手略小心地下台阶。
从厕所出来,一南杵在门口。
我们俩好像跟厕所有什么不解之缘。
她比以前更要面子了,自说自话。
“肚子这么大了。”
我心想关你屁事。
“我觉得你要少参加校外聚会。”
你觉得?又关我屁事。
我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哑巴,不予置喙。
孕期上厕所用时比较长,室友担心这时候找过来。她扒着门往我们这里看,进来挽着我离开。
“什么情况?”
大概是惊讶我俩居然认识,心直口快。
“她是强奸犯。”
我如愿见到室友小胡脸上更加震惊的表情,愣了好久才凑到我耳根。
“女的?强奸犯?”
“其实她是人妖。”
“哈哈哈哈哈!姐妹可别逗我了…”
实情我都告诉她了,不过她没信,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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