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 / 4)
跟上,唯独她不行,每次下课后还要恶补一下,否则她就会和其他人断节。
她和高数的关系,一言以蔽之,相恨相杀。
正当程之余绞尽脑汁地理解今天下午在课上抄的笔记时,旁边座位的椅子被人拉开,她偏头看过去,就看到邵珩坐了下来,拿着一本新闻期刊放在桌上。
她也只看了眼就收回视线,继续相恨相杀。
邵珩看到她书上那些公式时稍微有些意外,又在看到她脸上那种纠结难解的表情时觉得有些好笑。
程之余觉得有些痛苦,笔记上的数字,字母她都认识,凑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老师的计算过程省略了很多步骤,她照实抄下来来回看了几遍也没能完全理解,最后只好放弃去做题目,安慰自己兴许做几题就能受到欧拉,费马的点化,领悟数学的真谛。
事实证明她实在是太天真了。
老师划了几题课后作业,她也只能半蒙半猜地做出第一题,最后还算出了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程之余有点沮丧,也不再看书,盯着笔记本就开始开小差。
邵珩翻看着手中的新闻期刊,他不看文字只读图,很快就看完了小半本。耳边却突然传来细微的‘沙沙’声,他还以为身边人做题目做的飞起,错眼一看,顿时乐了。
程之余正在笔记本上画画,拿着水笔不断地描着,那本数学书已经被她推到一边闲置起来了。
邵珩挑眉轻笑,盯着她看了几秒后就噙着笑收回视线,继续翻看他的期刊。
程之余约莫画了十分钟才收手,盯着自己的画作叹口气,最后老老实实地把书本拿过来,重新开始做题。
她把第一题重做了一遍,邵珩起身时她正好做完,算出了另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程之余盯着那些数字只觉得头晕眼花,越看越迷糊,打了个哈欠,她把书本往前推了推,双手交叠趴在桌上,心想眯个十分钟再做或许就能茅塞顿开。
没成想一闭眼就真的睡过去了。
邵珩换了本新闻期刊回来时就看到座位上缩起来的小身体。
他坐下,也没看自己拿回来的期刊,环胸靠在椅背上就盯着程之余朝他这侧露一半的脸蛋看。
半晌‘啧’了一声,评价了句:“真他妈好看。”
程之余呼吸绵长,显然睡熟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睡相暴露在别人打量的视线里。
邵珩再看了会儿,坐直身体,伸手去够她的书,拿了她的高数书后又去拿她的笔记本,笔记本的一角被她的手臂压着,他迅速一抽把本子抽出来,熟睡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把她的笔记本往前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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