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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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头。

嘉柔扁了扁嘴,不太乐意。

“带军在外,我总不好像在洛阳那样讲究。”桓行简俯身站到她身后,把头发一拢,轻揉起来,干燥的巾子瞬间吸满了水分。嘉柔抿嘴一笑,咬唇道:

“大将军也伺候女人吗?”

话里有话,桓行简立刻窥破她那点小玄机:“不,我从不伺候女人。”

嘉柔转身瞧他,指着手巾,奇道:“那大将军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是吗?”

桓行简视若无睹,把她肩头一扳,迫她转回去:“女人?这里哪有女人?不过有一匹喜欢乱跑的小马驹,仅此而已,我给她顺顺毛看以后是不是能乖一点。”

嘉柔气得回身连连搡他,力气很大,桓行简往后一闪,她险些扑了个空,慌乱间,抓紧了他衣领。一扯,他胸口上方那块淡了的疤痕便被嘉柔瞧在了眼里。

这件事,她本没放在心上当石苞刺她胡言乱语。这会儿,心随意动的,就势要扒开来看,桓行简把她两手一捉,笑道:

“柔儿比我还急?”

嘉柔没领会他话里意思,娇怯怯地问道:“石苞说,他说我刺了你一刀,我刺伤过你吗?”

不动声色把她手拿开,整了整衣裳,桓行简那道含着微微笑意的目光停在她脸上:“没有,你听他鬼扯。”

“那你身上哪儿来的伤?”嘉柔半信半疑,这块疤,似乎很久前就有了,两人行事时她触到过,只当刀枪无眼不知哪回落下的。

桓行简一笔带过:“不记得了,”说着暧昧冲她一笑,靠近了,压低嗓音,别有意味地垂下目光一扫她下身,“别急,晚上我好好疼你。”

嘉柔先是不解,很快领悟,脸腾地下红了。眼见她羞答答窘迫欲逃的模样,一如从前,桓行简忍不住把人一揽,刚要亲吻,外头传来两声轻咳:

“大将军?”

桓行简恋恋不舍把嘉柔一放,低笑自语:“还是等晚上吧。”他起身出来,原是清点的战果出来。册薄呈上,他略略一看,哼笑了声,并不急于表态,只说句“我知道了。”

随后,招来石苞等人,变了副神情,眉眼冷峻:“李蹇是一夜没睡都在杀敌吗?”说着,册薄朝案几上一摔,“这样的数他也敢报,不怕吃撑了他,你再去核查。”

虞松卫会快速交汇了个眼神,正想提事后封赏之事,似被桓行简料到,手一挥,先止住了:“回洛阳再定不迟,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准备回京,让毌纯他们来见我。”

卫会机灵,瞄了眼稍间,已猜出嘉柔在里头避嫌,因此踱步出来后,笑嘻嘻对虞松道:

“叔茂,你别这么死心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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