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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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家的郎君是不是也只敢在嘴上逞强了,孤活色生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赤,裸裸的挑逗言辞,从一口沥沥娇莺般的嗓音里说出来,太后早不是青涩少女,自有一段妖娆风韵深藏,只对他一人显山露水。

这世上,男女之事总要旗鼓相当才有乐趣,太后不无满足地想。

“那要看太后,愿不愿意让臣一探究竟以辨真假了。”桓行简口风上分毫不让,太后不觉冒犯,反倒钟意极了她喜欢无法无天的男人。被**和野心支配的一对男女,也许,对于彼此来说确实是最佳的合作者。

太后心头荡漾,强自按捺,脸子一沉,说:“你如今接管禁军,底下的人,胆子学你也太快了一个小小的公车令竟然敢直接跑到永宁宫里来告状。中护军,都说你最是法度严明之人,新官上任,这第一把火烧过头了吧?都烧到孤的永宁宫来了。”

责备的意思并不浓,但神色却是冷的,这个女人,佯装生气的样子自有她的压人气势,桓行简一拱手,答道:

“臣失职,但臣以为公车令此举值得嘉奖,明知人微言轻,却固守人臣本分,他不来,太后怎么知道这桩事呢?”

“知道又如何?”太后忽的翻脸,银牙一咬,美目恨恨,“大将军把孤迁到这永宁宫,陛下除却每日晨昏定省,再见不到人,他今日敢霸占了陛下的车道,明日,是不是也敢坐了太极殿上陛下的位子?!”

雷霆之怒,起于一瞬,太后锦袖一甩扫的高足杯当啷跌落,咕噜噜滚到桓行简的脚下,泼一地残酒。

他俯身捡起,把玩一转,又还给了太后:“不,知道了太后心里就有底了,太后永远是太后,这一层身份是谁也剥夺不了的。”

得这么一句宽慰,太后怒火褪了几分,掏出帕子慢悠悠擦拭起纤纤玉指:“孤今日叫你,不止是问罪。还有一事,孤的弟弟想在武卫营锻炼,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倒愿意吃这个苦,我看难得,中护军以为呢?”

“臣深以为然。”桓行简这算是答应了下来,太后噙笑颔首,眼波忽的又是一转,“你不亲自来,却借公车令之手,孤不罚他,你说他是领孤的恩,还是承你中护军的点拨之情?”

“恩自上出,臣不敢。”桓行简看着眼前精明美丽的女人,意味深长莞尔,“太后还有事要吩咐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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