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6 / 10)
是没见过的,但陛下宫中什么样的美人没有?牧家女郎也不过是个新鲜罢了,待过几日陛下失了兴趣,区区一介青衣,也敢插手邺城军,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此人说话诛心,牧碧微不过替闵家几个表兄弟谋了一个西极行猎随驾的差事,在他口中却成了后宫一介女官干涉军中之事,这罪名若坐实了,牧碧微即可被斩了,牧家都没话说。
暗处牧碧微听得咬牙切齿,情绪激动处,气息便乱了起来,不想身旁聂元生默不作声的扣住她手腕,不顾她略作挣扎,在她掌心写了一个“忍”字,牧碧微撇了撇嘴角,到底按捺住了。
又听外头一人忽地冷喝道:“闵二郎闵四郎,你们既然得了陛下恩典,入邺城军中效力,又随驾此处,不思守卫己职,反而在这行宫左近乱走这是什么道理?你可知道这条山径直通西极行宫,随陛下来此的贵人时常会沿径游玩,你们擅自过来冲撞了贵人可担当得起吗?”
他这么一问,牧碧微呼吸顿时一止,立刻明白过来自己虽然小心谨慎,但到底被人觑到了行踪!
而这设计之人倒也够狠毒,连自己求姬深带过来历练的闵家兄弟都算计了进去!
牧碧微素知自己的这些表兄和表弟忠厚有余而机变不足,如今也只能暗自祈祷聂元生仓促之间寻到的这躲藏处足够隐秘,莫要被来人寻出来了。
果然闵二郎压根就没想到对方这句话的意思,还当是如从前一样故意为难他,便照着一贯低头做人的例子赔笑道:“却是我认错了路径,本想走近路去轮值之处,不想走了贵人出行的路径,多亏了几位郎君的提醒……”
牧碧微虽然知道闵二郎无甚心眼,这回听着也不觉心下一叹,暗道这二表兄实在憨厚过份,便是自承不是的话也不会说,这条山径明明就是向西极山上去的,狩猎时卫队的戒备虽然的确撒出去甚远,而闵二郎的邺城军也的确是负责最外围的,但内围却先由飞鹤卫层层守过去,再由邺城军递远,每个人守的位置都要熟悉不说,连附近几处的人都要认个脸熟,免得被奸细混入——何况今儿又不是秋狩的头一日,闵二郎如何还不认识自己轮值之处的路径?
虽然牧碧微不知闵二郎要守哪一处,但想来也不会这么巧是这附近,闵二郎以为自己顺着对方的话便可息事宁人,却不想旁人等的就是他这么一句,那人果然厉声道:“春狩已近旬日,你是陛下钦点过来值守之人,如何连自己轮值之处都不认识?何况你旁的地方不走错,却偏偏走错到了这贵人经行的山径上来,还敢狡辩!我瞧你定然有所隐瞒!”
闵二郎不想这回主动承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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