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2 / 6)
有的至死都在攥着刻着剑与冠冕的令牌。
他们在这战场之上,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希望神祇垂怜于他们,让他们能够在无情的刀剑下获得线生机。
在白日尽头,战歌落幕之时,天际出现了道人影。
那是一道男子的身影,男子同画像上般,穿着身巫祝长袍,银白色的发丝散在身侧,他手里拿着权杖,脸上戴着面具,来到了这受纷乱摧残的战场。
这是宋悯欢第一次见到这般的侍君,他心里有个古怪的猜测浮现出来。
侍君站在战场上,两旁都是堆积的士兵尸体,他俯下.身来,伸出手去探地上士兵的鼻息,似乎在确认他们是否还活着。
他个一个的去探,血水沾湿他的衣袍,他并不在意。他为战死的士兵擦干净脸颊,用干净的白布为他们盖上伤处,这般尸体看上去便是完整的,他用柳枝水洒在士兵的身上,抚平他们经久不散的怨气。
个个的去翻找,侍君指尖上布满了沾血的淤泥,在泥泞与众尸首间,有声低低的呻.吟传出来。
具具尸体被移到一旁,夕阳西下,露出来底下士兵的脸。士兵脸色苍白,他还在活着,肩膀处中了箭,唇角干涩,极为艰难的发出来求救的声音。
侍君用树叶取了干净的水喂给士兵,他为士兵重新包扎伤口,取了他肩膀处贯穿的长箭,腐肉剜掉,上面撒上药粉之后用布条缠好。
做完了这些,他在士兵旁边放了些清水和果子,随即起身,起身的那一刻被人拽住了截衣角。
只是拽住他,士兵几乎费了全部的力气,艰涩的嗓音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问他叫什么名字。
侍君手里还拿着柳枝,指甲处都是脏污,衣服上红了片,都是沾染的污血。
远处夕阳落下最后一丝余晖,他停了下来,面具下的那双眼无悲无喜,清清冷冷的嗓音传过来,他说了两个字。
侍君。
侍君只是名号,哪里算得上是名字?
说完这两个字,侍君便走了,他检查了整个战场,只救回来一个活人。风沙迎面吹过来,士兵们身体上都盖上了白布,死相看上去庄重了些许。
最后一抹狼烟燃尽,侍君也消失在战场上。
宋悯欢在一旁看着,侍君所作所为,像是把良善刻在骨子里,这般的人为何会成为为祸一方的魔头?
他这么想着,问道:这士兵便是君云烬?
孟齐:应当是,这是三千年前的战场,他入我们宗门,却是凡间少年十七八的年纪。
这疑问他们两个心里都有,于是接下来继续看。侍君消失之后便没有出现过,士兵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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