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 / 3)
那儿,冷世欢方靠着墙哭的很大声:
“半夏,连他也希望我死,所有人都希望我死。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死?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我死,为什么我该死...”
说着,缓缓顺着墙壁滑下跪坐在地,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为什么。主仆二人抱在一块儿哭的很伤心,却是不知被她们撇下的秦岳,此时也是哀莫大过于心死。
在冷世欢与半夏跑掉后,秦岳一手捂着心口,噗通一声便半跪在地,任他如何努力都是再站不起来。
望着冷世欢消失的方向,秦岳面前的地儿终是被他的泪珠打湿,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地面上,因着夜深人静,泪珠落地的声音便格外清晰。
冷世欢死讯传来时,秦岳没有哭,他始终不信,不信他的艳阳就那么消失殆尽了。可如今,他觉着那话是对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宁愿你是真的死了,也不愿你陪在别的男人身旁。”
喃喃吐出那么一句话后,秦岳便维持捂着心口的姿势单膝跪在那儿,久久不曾动弹。直至长华与女儿寻了来,秦岳仍旧那般捂着胸口跪着。
酒意上脑,秦岳只记着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子,属于了别的男人。自己守护了那么多年的人,成了别人的妾,连那人宗祠都入不了的妾。
看清长华的脸后,秦岳如同一个茫然无知的孩子,失去了心头至爱后不知所措的问起自己的母亲:
“他明明什么都有了,江山,美人儿,名利,贤臣,金银珠宝。
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利要什么没有?要什么,都是有的啊。
可我只有她,除了她,我什么都没有了。
可他何其残忍,同老天一样残忍,生生的从我手中抢了她。
明明老师说过,把我许配给我的,她明明是我的,是我的。”
语无伦次的一番话,吓得长华花容失色,此刻也顾不得会弄脏刚刚换的干净衣裳,蹲下身一把搂住秦岳,想挪开秦岳手捂着的地方看他可是受了伤,却如何也拿不开秦岳的手:
“小岳,你怎么了?你告诉娘,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娘啊,你要什么,你说,娘去替你夺回来,你别吓娘好不好?”
望着长华手足无措的模样,秦岳咧嘴十分难看,也十分勉强的笑了笑,随后移开手指着自己的心口,用万分疲倦的声音开口:
“没什么。只是这儿,好疼,连呼吸都让我觉着疼。”
说罢也没来得及看长华是什么表情,耳旁也听不清她说什么,秦岳只觉自己头脑昏沉,眼皮子很重,重的他抬不起来。
最终,一口血喷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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