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 / 5)
我还在愣神中,张山又掏出了罗盘,计算起此时所在的方位。片刻后,他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问我道:“咱们进这条道走了有多久?”
“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确定没有叉路口或是暗门?”
“你带着走的路,还来问我啊?至少到现在都是直着走的,没有拐弯。”我从进来到现在早已经被一惊一乍吓得麻木了,很平静地回他道。
“那不应该啊……”张山脸色变得越发难看。“我进这条甬道时算了一下当时方位和朝向,现在看来,咱们已经向西偏离了将近有三里地了。”
“你说什么?那不可能,笔直的通道,一点角度也没有,怎么可能会偏这么多!”
我当然不相信,三里地就是一千五百米。我俩安全起见,走得很慢,十分钟别说走弯路了,就算直着走,也走不了那么远。
我说完就朝后看去,想要反驳张山的说法。
但转过身来,我愣住了——在身后几米的地方,竟是一堵青灰色的砖墙,来时的路,早已不知去向。
我彻底傻眼了,难不成我们是穿墙过来的?
张山反应比我快些,赶忙又转身朝前看去,灯光的照射下,一幕根本无法解释的画面,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我们眼中——身前五米处,居然也是一道青灰色的砖墙,阻断了我们的去路。
我们俩竟然被困在了这一条十米来长的封闭通道中!
“这……这怎么可能!”我喃喃地说道。
如果说前方被堵死了还说得过去,但连来时的路也没了踪影,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
张山不信邪,径直走到最前方,拿着开山刀这里敲敲,哪里打打,想要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片刻后,他又回到我这里,一屁股坐下,靠在墙边无奈地说道:“真他妈的邪门了,难不成咱哥俩是属穿山甲的,打洞过来的?”
我则只能报以苦笑,这个笑话的确够冷。路居然能让我们走成这样,真可谓是先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两堵墙就这么把我俩堵在中间,难不成是鬼砌的?
“鬼砌的……”我反复在想着这三个字,脑海里总觉得似乎有更准确的代替字眼,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另一件事随之出现在了记忆里:
那是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有一年我大姑父他母亲病重,老人家盼着闭眼前再看儿子一眼。于是电报打到了郑州,说急盼他回家,再见一面。
那个年头许多家庭连电话都还没有,更别提什么出租车了。
好在大姑父老家并不算远,距郑州也就二百公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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