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 / 6)

加入书签

不停地朝着我碾压过来。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还不一定记得住。可十次八次,都一个样,从小到大,我活了28年,每次发高烧,必做此梦。

“唉,老王八,你今天没吃药吧?”同桌刘云龙纳闷的看着我,一本正经地问道。而我,正目光涣散地趴在课桌上,等待下课的铃声。

对于这种没事儿找抽型的问话,我选择不做声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我看你脸色发白印堂发黑,夜里做恶梦了还是早上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刘云龙见我不理他,继续挑衅着。。

“你哥我梦见什么还要给你汇报不成?”我有点想骂他的冲动。

如果他没说对还好,我倒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火。可这家伙随便一句,还真让他都给蒙对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事情。

梦里,我在半夜睁开眼睛,赫然看到卧室正中摆着一口大棺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黑烟,不停地被吸入棺材的缝隙间。棺材里还时不时地响起古怪的“咚咚”声。

我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无法动弹,无法喊叫。只能躺在床上瞪大双眼看着那口棺材。直到筋疲力尽,才能醒来,实在是说不出的诡异。

我叫王梓麒,是一个高三的学生。我所在的学校,之前几十年在市里都是排名倒数的,教育局根本就不给下升学指标,而且我们是最后一届高中,等毕业,学校以后就只教初中生了。

上到学校下至老师和我们,说白了都是在混日子,再坚持一个月,高考过后,大家就都解脱了。

对于我们这群被抛弃的孩子,高考能有压力?说出来鬼才信!当初考不上高中,学习成绩很差的人都被分到了这个学校,现在要考上本科,对我们来说,就跟妄想算出来彩票的规律一样,那是纯属扯淡!

但是,最后的这点功课,还是要做滴~课该上还得上。三年来,班主任很给我们面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到头了,当然我们也要给老师个面子,大家好聚好散嘛~

当我早上冲出了家门的时候,已经离上课只剩下五分钟了。

其实我家和学校的直线距离不足二百米,学校就在我们家属院的正北方。但是家和学校中间却隔了个市医院。

平时如果按正常路线上学,从市医院前门进后门出,步行十分钟可以到学校,但如果直接从家属院翻墙到市医院的话,那边就是医院后门,只用两分钟不到,我就可以站在学校的大门口了。

眼看走正路的下场只有迟到,说不得今天是要翻墙了。

打定主意以后,我趁院子里晨练的大人们不注意,迅速溜到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