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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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啸穿着衬衫西裤的,裤子前裆和后面都有脏痕,大腿外侧甚至被踹出半个脚印,跟庄大爷动手动脚弄上的。

而裴琰赤身露体,一丝都不挂。

浴室光线让气氛在无声之间显得暧昧、动情,尤其其中一个是光着的。裴琰就搂着他,眼神有点较真,有点执拗。

两人静静地,用亲吻安慰对方。

裴琰靠着墙,把庄啸的头揽在自己怀中。

“对不起啊。”他说,“跟你道歉,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你又来了,道什么歉?”庄啸脸埋在他颈窝里,咬他肩膀。把湿唧唧的身体揉到他身上,揉到沾了鞋底脚印的这套衣服上。

“你把前二十年欠别人的道歉,全都攒着跟我说了吧?”庄啸又说了他一句。

庄啸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肩上,用脸蹭他脖子。抚摸对方身体,手指像要插进皮肤里。

从未有过的示弱的姿势。

这种示弱,也只有私底下两人之间,才会表现出来。

也不能说他后悔把庄啸诓回来,但裴琰心里有数,他假若不那样千方百计勾搭对方回国,庄啸原本不需要重温这么一部《紫血》。

南加州地平线上染着一层薄雾,那幽静的山谷,丰收的葡萄园,散发醇厚的马粪味道的腐殖土……在乡间公路上兜风,看夕阳西下,自由自在地在天地间行走。

有人可能注定亲缘淡泊,一生流浪在外。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原本挺好的。

不好的是你硬要拖着对方,强迫对方回来过你想要的这种生活。

这就是两个世界。不同世界的时光突然再次交错,揭开陈迹,地上遍布带有撕裂伤痕的凌乱不堪的影子,对当事人相当残酷,让他这个旁观者都不忍心。

“想来么?让你舒服一点儿?……”他用力抚摸庄啸,把皮肤搓出红色。

裴琰解开庄啸的衣领,再慢慢往下剥那件衬衫,露出肩膀、后背,寻找那上面一块一块颜色已淡漠的疤痕。

他指着一个一个、零零碎碎的浅白色疤痕,问:“这都什么时候弄的?”

庄啸说:“旧伤,早就不记得。”

他问:“看起来很旧了,十年前弄的?”

庄啸说:“可能吧,我真不记得。”

他又问:“还是二十年前弄上的?”

庄啸不说话,以沉默回应。

这招属于以毒攻毒,逼对方揭开伤疤说实话。

十年前伤的,就是片场拍打戏受的破皮外伤,武行演员的家常便饭;二十年前伤的,那就完全是另一码事。

庄啸笑出声来,吻他一下:“这都不是事儿,你就甭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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