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为君丹青台上死(八)(4 / 5)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和主簿说话的谢琢“郎君想整倒一个兵部尚书,哪里用得着以身犯险呢。”
小吏没有听明白这句话“好大的口气尚书可是了不得的大官儿能和皇帝说话的”
阿钩一言难尽地看了小吏一眼“你知道郎君是什么人吗算了”
“郎君想给六年战役修史,但是朝中的大人们不愿意,弯弯绕绕了一阵子,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郎君就被判处流放漠北了。”
阿钩原先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一路走来,他隐约似乎知道了点什么,甚至有些怀疑被判处流放漠北这事,是不是郎君本来的打算
那些大人们不愿意他修史,他就自己看、自己走、自己写。
小吏听见这句话后眼神一变,神情诧异莫名“给六年战役修史”
停顿了一会儿,他点点头,声音低沉“我知道了,让你家主子等着吧。”
他说完了转身就要走,走出两步忽然又扭过头“你家主子叫什么来着”
阿钩莫名地看看他,还是回答了“郎君谢氏行三,讳琢。”
小吏皱起眉头“这么长的名字”
阿钩可疑地顿了半晌,简洁道“姓谢名琢。”
小吏这回听明白了,恍然大悟地将“谢琢”两个字翻来覆去念了几遍,颠着步子慢慢走远了。
就算干的活轻松了些,谢琢得到的待遇也不会更好,他住在和其他犯人一样的破草屋里,主簿还特别照顾了这株会写字的苗苗一点,动用特权让他和阿钩单独住,屋顶的破草席也只破了边角,勉强能遮风,其余的功能就大可不必妄想更多了。
谢琢正趁着天边霞光尚未散尽的最后一点时间奋笔疾书,将路上听到的事情一一罗列记录下来,屋内没有桌椅,只有一张用稻草堆起来的床,他就这样坐在床边,弯着腰将竹片垫在膝头,就着昏黄微弱的光线刻字。
一个人站在门边看了许久,没有惊动屋里的人,默不作声地后退离去。
转天,谢琢就得到了来自定州军主簿的调令,要他去定州军军需官麾下做书记官,帮忙整理各种军需物资。
这活儿听起来麻烦琐碎,但对于谢琢这样过目不忘的人来说再容易不过,上头的主簿也没有苛责人的意思,安排的事务都寻常简单,他于是就有了大把的空余时间。
再加上军需整理需要大量纸笔,那些多余无用的纸头竹片可任他们拿取,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去处。
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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