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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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忽是伸手,碰了碰他耳上的发丝。

“你还小。”

“……”

原有些小小郁闷的郁容,闻言顿时发窘了:来到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孩子看?感觉挺不好意思的。

“我是大夫。”

男人的好意,郁容心领了,却不会为此更变他的心意。

哪怕系统没有发布任务,遇到现在这种状况,同样会坚定不移地选择留下。

兴许是外祖父潜移默化的影响太深了,也或者仍忘不了母亲的死,他的心里潜藏着些许“济世”的情怀。

聂昕之沉默了片刻,面对着少年大夫的坚持,终究放弃了劝说,只道:“保护好自己。”

郁容笑道:“我会的。”想了想,说,“有很多疫病是通过水源传染的,所谓‘病从口入’,只要能保持水源清洁,入口的食物经过高温煮透,注意好卫生问题,应该能预防甚至有效控制疫病的传播。”

三个月死了不到二十人,不能说少,但基本可以推断,出现在白鹫镇的疫病,便是传染性的,不太可能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否则在治疗手段失效的情况下,疫情早就控制不住了。

当然,推断只是推断。

还是那句话,得亲自诊断过才能确定真实情况。

果断去了圈人的庄子。

庄子被锁了,有聂昕之在,郁容根本不担心进出问题。

逆鸧卫的身份当真好用得紧。

因着不能确定疫病的具体情况,少年大夫一开始是不同意男人同行的……已经欠了太多人情,万一、万一情况比想象的严重,对方也感染了,当真要愧疚死的。

对于郁容的顾虑,聂昕之一个词就解决了——公务。

但凡出现疫病,必得奏报,直达天听。

这里的县官却不作为,公然违背朝廷律令,欺上瞒下,置百姓性命不顾,是为大罪……正好犯在了逆鸧卫手上。

跟一个逆鸧郎卫单独相处了几天,郁容大概弄明白了逆鸧卫的性质,通俗的说,是囊括半个检察院加半个公安再加纪委与国安多职能的特殊卫军……

所谓半个检察院和半个公安,是指一般的刑事案件不归他们管——由各提点刑狱司负责——但一些影响巨大的,或者涉及到官员的案子,直接移交逆鸧卫处理。

说聂昕之在执行公务,完全没毛病。

郁容无话可说,跟在男人身边,见到了据说感染了疫病的人。

逆鸧卫行动极快,看管庄子的差役全部拿下、听候处置,换上未入品的普通郎卫守在院外。

郁容此刻没心思关注这些,集中注意力放在了疫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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