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妹娓娓 第55节(3 / 5)
接过看了几页,这些竟然都是沈濂向西宁候秦洵之行贿的账目。秦洵乃秦氏嫡系,在朝中屡屡与魏国公作对,而沈濂竟与他暗中款曲。
火烧宗祠如果真是西宁侯授意,那沈濂又图什么,他是沈氏子弟,沈氏亡了,他又能得到什么。
况且沈濂的死也有很大的问题,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有待进一步验尸。
“你觉得沈濂会是畏罪自尽吗?”
族长在沈翀的搀扶下慢慢坐回到椅子上,他仍是气愤地双手不住抖动。
将屋内人都遣了出去,沈翀沉吟道:“在我看来沈濂很可能不是火烧宗祠的凶手。”
族长眸中掠过一缕精光,很快又恢复如常,淡淡道:“说来听听。”
“庶母祠本就是宗祠的一部分,又位于西面,火从东起,即便没有助燃物,覆巢之下无完卵?”
沈翀话音一转又道:“商人重利,北部各处商贸又都掌握在秦氏手中,沈濂若想将生意遍布整个大周势必要与秦氏合作,这些书信、账目其实说明不了什么。”
族长满是褶子的老脸皱作一团,须臾他叹气道:“那沈濂又是怎么死的,总不能是有人将花生硬塞入他口中吧?”
花生塞入口中很容易卡在喉咙或者气管使人即刻窒息,便是花生中毒一时半刻也死不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仍然可以呼救,甚至是自救,但从沈濂的尸体上没有任何胁迫捆绑的痕迹,甚至连口脸处的掐痕也没有。
一切的一切都显示他是自杀而亡。
宗祠失火如不是沈濂做下的,他又为何畏罪自尽?
这中间必然有隐情是沈翀不知道的,但他也没办法对族长解释清楚,他直觉沈濂不是凶手。
张知县醉得厉害,直至翌日晌午才醒过来,脑袋昏沉沉地吃了碗醒酒汤,用过午膳后才提起心思查案,谁知过了一夜,案情竟有了突破。
“你是说魏国公府的七少爷见到了刘拴的同伙?”张知县有些不敢相信。
蔡捕头道:“是的,他还认出了刘拴。”
张知县揉了揉额头,心道:既然七少爷见到了真凶,便由他将府中人一一看过便知刘拴的主子究竟是不是沈濂了,如此倒是省事儿不少。
蔡捕头瞧出了自家大人的心思,小心提醒道:“听说七少爷受了惊吓,有些怕生。”
这就有些难办了,但张知县并不打算放弃,打算先审过刘拴,再走访下沈濂的家属后再做打算。
“沈老爷家财万贯,乐善好施,设义学、给义粮、置义冢,族中人不管是谁有了难处,只要找他必能得到不少好处,沈老爷实在是再良善不过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火烧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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