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6 / 6)
了肯定要流一地的水,到时候房东会找他麻烦,更何况,这个季节天气也越来越冷,没有暖气怎么活。
卢宁越想越郁闷,系绳子的动作就更用力一些,陈徽闷叫一声,卢宁低下头看他,语气很温柔:“抱歉,勒疼了吧?为了你好,不得不绑紧一点,你现在会做出什么事,自己都控制不了。”
陈徽蜷缩着身体咳嗽了两声,突然仰起头吐出shen吟:“你说得对……惊鸿,把我绑紧一些……我觉得轻松很多。”
卢宁把绳子系了个死结,越发觉得事情麻烦——他难道已经要靠疼痛来强压du瘾?本以为陈徽只是轻微的瘾,这样子怎么觉得他是重度瘾君子。
陈徽的上衣放在洗手间,卢宁顺手将他上衣口袋的手机拿出来,开始翻通讯录。
陈徽深陷在冰冷的幻觉里,对外界失去大部分感知,谁动了他的什么东西也一点不明白,卢宁就坐在沙发上翻,翻了半天没翻到什么“庄哥”,只好把屏幕给他看:“阿徽啊,哪个是庄哥?”
陈徽听到“庄哥”的名字竟然还有反应,他想抢手机,卢宁轻轻往上一抬手,他就扑了个空。他把手机往远处移开一段,态度仍旧很温柔:“指给我看就好,你这样没办法联系庄哥。”
真不知道这些年轻无知的蠢货到底怎么想的,侵略者引进鸦片是为了瓦解一个国家的战斗力,他们自己去吸这些东西是为什么?瓦解自己的战斗力?
陈徽分明比宁惊鸿高大很多,现在却连拿回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陈徽费了很大劲才指认出“庄哥”的手机号,卢宁把电话播过去,安慰陈徽:“你别着急,我这就跟他联系。”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到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浓重的黑——不如天亮就报警吧,也省得连虹一整天拿这个威胁他。
过去很久那边才有人接,卢宁没说话,对方先“喂?”了一声。
“陈徽?我不是告诉你,没事别再联系我了吗?不要再打这个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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