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第 33 章(3 / 5)
的肩膀,语气也变得正经不少:“你需要做手术,为什么不讲?我联系到你之前的医生,他最近一直在广州开刀,大半年前就约好的,临时改不了,但是可以走后门加塞,去广州做手术,好不好?”
辛荷有一会儿没说话,等单华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才说:“我走不了。”
单华应该是没听懂,辛荷耐心了一些,对他解释:“这在珠海已经算很好的医院,约手术没有那么容易,我等了四个多月,昨天检查,医生说我视力下降了很多,还有一些别的并发症,就不说了,总之,还是今天在这里顺顺利利地把手术做完比较好。”
“你很好心,可惜我不需要,也不想要,别把它浪费,留着给别人吧。”
“被他知道你们这样,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接着意有所指地对单华说:“也不用太担心,你有没有听过,恶人寿命长。”
单华很少见地沉默了,因为不想跟他讨论那些事。
霍家那场内乱的细节流传于香港各大宴会的餐后闲谈,港珠澳大桥的车祸以后,他跟霍瞿庭通过几次电话,短暂而简洁,不过足够让他相信,霍瞿庭真的与辛荷决裂。
辛荷则拒绝跟他们之间的一切联络。
“你哥没那么。”单华的眉头紧紧皱着,半晌才道,“没那么想赶尽杀绝。”
“他叫你离开香港,一定是希望你开始新的生活,而不是看你自暴自弃。”
“新的生活”四个字在辛荷的脑袋里回响了很久,单华讲得太过于理所应当,甚至令辛荷感到一些希望,好像他真的会有所谓的新的生活。
单华挨着病床又坐了一个多小时,被同病房的老大爷指挥,去催了一趟去打水的陪护,催促无果后,搀扶大爷上了趟卫生间,才等到那位他其实看不上的辛荷的主刀医生有空。
这里同香港不同,单华刚表明来意与“辛荷朋友”的身份,医生就把全部状况都讲给他听。
带着五邑方言口音的普通话没那么好懂,但足够单华明白,辛荷为什么说他自己走不了。
所以再次回到病房的单华安静了许多,窗外的雨下得断断续续,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辛荷平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也很轻,单华有时候分不清他是睡着了,还是只是在休息。
手术房来通知术前检查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钟,辛荷用一只手撑着坐起,护士掺了他一把。
单华也从陪护用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路过他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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