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驻足(3 / 5)
也并不好受,元神抽出后撕裂的痛感传遍周身,却不及她过去种种的万分之一。
“他放不下所有,放不下你,想要声名又留不住爱情。”
孟然看着宝橒,她无悲无喜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动容:“可是身处世间,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他说他是俗人,我何尝不是另一粒滚滚红尘
“他的放不下不仅仅是感情,更是一种责任。”
是她成了这份责任里的越界者。
孟然摇着头,转身背对宝橒去。
她不明白。
“为什么要让它们消散在空无一人的黑夜里呢?
“你的喜怒哀乐、一遍一遍说着对他的思念,都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着空荡的房间寺墙说呢?
“既然痛苦和真心已经如此昭然若揭,即便与你相识不过两个时辰的我都能看见,那你为什么要自我放弃?”
是啊,为什么呢?
宝橒嘴角泛起苦笑,可她早就错过和失去了表明心意的机会与立场了。
“明明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就算装看不见至少也要逼迫他听见!”
孟然回过头拭了一把泪,看着桌案上本应用来装泪的空碗,缓了缓开口:“这碗汤算是我欠你,你将且在这等着,我先过桥一趟。”
张观业站在奈河边,几个鬼差守着桥墩,重复着“请人皇入轮回”的劝告,恍若未闻地微微低下头,波纹漾开了他的面孔。
据说奈河上会倒映出一个人生前最后的一刻。
还记得自己于乌卢被俘的时候,看着面前本应葬身火海,现实却与乌卢新任首领剌西并肩而立的信王,不禁哧笑出声。
他纠葛逃避的缘由如今是险他于死地的罪魁祸首,张观业顿时觉得这一辈子过得混沌至极。
信王问他笑什么,张观业勾了嘴角:“好歹也是跟着皇爷爷讨伐过,如今为了打击我跟从前最看不上的人抱团取暖。”
张观业视线在两人间扫视着,不屑之情溢于言表:“二叔,您可真是越活越糊涂啊。”
信王蹲下身,用匕首挑起张观业的下巴,似笑非笑:“我糊涂?那哪能比得上太孙呐。
“你不会真的觉得我的内应是镇南抚司里那几个替死鬼吧?
“我呢,确实不择手段,这也是为什么你的皇爷爷更喜欢我的原因,除了你之外,明明我才是最像他的那一个。
“你爹庸弱,你叁叔奸佞,这个皇位阖该是我的!”
张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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