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驻足(2 / 5)

加入书签

龙袍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刻意咬住“朕”的字眼,激得信王狰狞着瞪大眼睛,目露凶光地扫视着张观业。

张观业也不恼,直起身绕着信王打转:“指挥镇南抚司需要我的腰牌,说明这宫内宫外都有挑拨你我二人关系的蠢东西。”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还说什么挑拨......你我之间又什么时候交好过?”信王勾着笑,挑衅地看着张观业。

“朕怎么会杀你呢?信王叔。”张观业驻足,弯下腰,“放心,二叔不过是听信了奸佞,朕会安排好二叔后半生,至于那些蠢货,朕亲自来解决。”

宝橒低着头,余光间瞥见朱微蔓有些发抖——明明没有出月子,却不得不出门来参加登基大典,怕是有些熬不住了。

轻轻盖上她的手,刚说完“可需要通报一声先回去”,不想朱微蔓有如惊弓之鸟差点跳开,发现是宝橒后,又平复了神情,淡淡地摇了摇头。

信王被囚禁在了临安,张观业日日派大儒学士前往信王居所讲学。

张观业说信王戎马一生,如今赋闲在家,当修身养性。

说白了,就是在讽刺信王不懂礼仪孝悌之道,也让他死了让张观业杀了他从而落人话柄的心。

宝橒成了他的皇后,朱微蔓则是贵妃,赵太后迁去了慈宁宫。

从赵太后宫里出来,宝橒见日头还早,带了蕊黄去了灵喜寺一趟,却被一位小僧尼告知道僖天师不日前辞去了住持之位,无人得知去向。

宝橒有些低落,但还是笑着对他道了谢,转身之际又被小僧尼叫住。

“居士可曾为道僖天师抄经过?”

宝橒忙应道:“两年前信女日日前来,为道僖天师抄录过几卷《楞严经》。”

“那便是了。”小僧尼双手合十朝宝橒一拜,“天师曾言,若是娘娘前来寻他,就让贫僧告知娘娘一声‘独居小楼烟无影,伽蓝殿内灯长明’。”

宝橒看着小僧尼撂下这句话后消失在了佛墙后。

此去一番回宫后,宝橒时常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可却百思不得其解。

皇后的职责远比太孙妃、太子妃时重的多,那会儿子有赵太后为宝橒在前面遮风挡雨,现在拿着金册金宝,宝橒尝试着独当一面,虽然过程还是有些磕绊,但王宝柔在六尚的权力之大,多少让宫里其他人不敢将这位温和无害的皇后轻慢了去。

陪着尔容用膳时,尔容突然扁了嘴委屈地问宝橒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一见张观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