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节(2 / 3)
的每一个人,本就是别人的劫难的缔造者?
其后的日子,几日之后,于仲腾果然发了援兵,冠鹄佯装与萧梵合作,趁机取得了萧梵下一步的军事部署,借着于仲腾临时调借的三万精兵,三方合力,很是煞了一波敌军的威风,萧梵后撤十里,广安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只是他们未能算到京都那边,因为夏侯锦一直昏迷不醒之故,消息到底延误了几日。
夏侯锦并非寻常风寒,而是神魂受压之后的精魄受损,这一场似是而非的大病来势汹汹,延误了几日,莫连衣送来的情报,沐连奕又无法直接呈报,索性在燕王府一住好几日。因此两人也未能拦下另一份奏报。
等到夏侯锦终于醒转清醒之时,边关的萧梵已经重整旗鼓,开始了又一轮的攻城,而边城另一只队伍所送的、冠鹄投敌的那些证据,也已经先夏侯锦的呈报一步,到了皇上案头。
萧梵失了冠鹄这个内应,只能强攻,重整之后,多调了数倍兵力,全力要拿下广安,仿佛这一座城池不拆吞入腹,无法消除他没能掌控住冠鹄的恨意。
夏侯锦将得来的军情呈上去的时候,皇上自然不会怀疑,更何况,冠鹄投敌已经被坐实。当下点将发兵,夏侯锦临危上阵,接了帅印,带着上官雁翘首以盼的皇命自京都出发驰援。顺便带着的,还有另外一道皇命。
冠鹄投递叛国,罪无可恕,着阵前处死,以儆效尤。
本来呈报就已经晚了时日,先得叛国情报再得萧梵领兵进犯的消息,双重的怒火交叠,上位者的愤怒可想而知,朝中沐老将军的那些政敌或是早已看不惯冠鹄的朝臣,趁机落井下石者不在少数,若是此刻帮冠鹄讨饶,无异于将自己置于上位者的对立面,哪怕是夏侯锦,也不敢去试。
更何况递上奏报的第二日,他便要领兵出关了。想救冠鹄,也无能为力。
夏侯锦从莫连衣出得知冠鹄之事的始末,心中对于这样一位沐老将军培养起来的人还是存了几分惜才之心,所以这道夺命之令,在夏侯锦其人还未出京之时,已经一路快马加鞭,送往了边关。
夏侯锦一路急行军,已经能快则快,粮草都沿途征调,可惜广安终究没能等到他。
萧梵觊觎大夏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这次发兵,又岂会只凭借了策反冠鹄这一手打算?冠鹄不过是一条捷径,这一条捷径没了,还有其他的路可走。
夏侯锦临阵前三日,广安城破,上官雁率领残部退守渭城。
那个夏侯锦信中希望他能够先出逃避过风头再说的冠鹄,最终还是选择以大夏将军之身,战死在了大夏的国土之上。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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